言震惊不已：“你的意思是，那个古神可以将死人复活？”

陈尚可不置可否，继续：“老师对于我那些师兄弟的死，一直到愧疚和后悔。这一冷萤知，有很一段时间，老师已经彻底放弃了学术研究，神一蹶不振，整个人都差废了。”

冷萤：“是的，我刚住李爸爸家那些年，李爸爸每天都失眠，几乎什么事都不了，炒着菜都能忽然走神，好几次差引起火灾呢，好好一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陈尚可叹气：“你只是看到这些，你不知的是，老师经常去公墓一坐就是一天，总是自言自语，神上已经有些不太正常了，惹得守公墓的老报了好几次警，甚至远远看到他就赶锁大门，影响特别不好。直到，他得到了《永乐大典》残卷，在其中发现了可以将死者复生的希望。”

程相儒锁眉：“等，我有些不懂。李教授的那些学生已经死了，都已经没了。就算古神有能将人复活的能力，难不成还能把也重新造来？”

陈尚可摇：“怎么可能呢？其实我想老师也能想到，就算他真的找到了那尊古神，古神也真的愿意帮他将我那些师兄弟复活，但复活来的，真的还是原来的人吗？”

这话听起来有些绕，但意思很清楚。

一个完整的人，除了，还有思想、格、记忆等许多元素，缺少任何一样，那这个人都不是曾经那个人，至少是不完整的。

仅仅靠掌控生死的古神去将死人重新富裕生命，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除非，将掌控全领域的全古神凑在一起，合力去将一名死者的全复原并合，否则本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复活。

这些普通人都能想到的，李教授也一定能想到。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这么在，或许为的不是真的将死者复活，而是神上最后的一丝寄托。

相对比较，程相儒不理解的是，陈尚可和托原本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掺和来，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

似乎看来了程相儒在想什么，陈尚可：“托之所以愿意帮老师，是因为那批死者里，有他的女朋友。他俩当时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结果就是一趟差，人说没就没了。”

“那你呢？”程相儒问。

陈尚可苦笑：“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以前喜赌博，欠了一债，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是活不去了，而老师给的钱又够多，我别无选择。老弟，哥提醒你一句，赌和毒，是真的不能碰。一旦沾上，这辈就完犊了。”

冷萤在一旁急：“还有黄呢！也不能碰！”

程相儒顿时红了脸。

陈尚可不接话，岔开话题：“老师已经很久不喝酒了，我有担心他，我去看。你俩先回去吧。”

说着，他向李教授那边走去，只留程相儒和冷萤尴尬相对。

冷萤像是错事的孩，偷偷看着程相儒，不敢对上程相儒的目光：“蓝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