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她就要赶在程相儒决定之前，先站来。

“这里是不是我最厉害？我天无敌！所以这东西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你们在旁边盯着就好了。”冷萤说这话时，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好像她要的事如吃饭喝一样简单。

程相儒没有松开冷萤，语气决地摇：“我来！”

冷萤耸了耸肩：“谁来，又能有什么区别呢？这有什么好抢的？”

程相儒态度不变：“我来！”

冷萤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这样啊？我可要生气了！”

程相儒手上力气稍微松了松，但很快又重新将冷萤的手腕握，态度更加决：“我来！”

冷萤怔了怔，与程相儒的目光对视了许久，她咬着嘴，缓缓将手收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受影响，真的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要怎么见人？”

程相儒微扬嘴角，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又不愁找不到老婆了，我怕什么？”

石番恼火：“都这样了，怎么还撒狗粮？好像谁找不到老婆一样！”

此话一，三个少年俱是一愣，齐齐扭看向周老板。

周老板的鬓角汗珠：“你们都看我嘛？”

程相儒轻咳一声，松开冷萤，回归刚刚的话题：“我是这么想的，基本上可以确定，并不是只要接到这石，就会产生变异。如果真是这样，那苗疆禁地和咱们今天去过的那个地方，应该到都是变异动植才对。想要实现变异，至少要有非常时间的接才行，或者发其它什么条件。所以，我觉得我这一次可以多持续一会，你们也可以放心多给我一时间。”

冷萤咬着嘴，很是担忧地盯着程相儒。

她从最开始接到程相儒，便习惯了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却忽略了程相儒的成远超想象，竟不知不觉间，已经不需要再躲在她的后寻求庇护了，已经可以站在她的前，用他宽阔的肩膀来为她遮风挡雨。

少年，已经是男人了！

“你觉不对劲，一定要赶给我们一些信号啊！”冷萤不放心地叮嘱。

程相儒知，真正那状态时，红斑黑石不被夺走，基本就会是于与现实世界割裂的状态，给不任何信号，但他还是微笑地了。

缓缓搓了搓手，程相儒一气，快速伸手将红斑黑石抓过来捧在怀中。

与在车上时一样，程相儒先是听到越来越清晰的召唤声，意识随之渐渐飘远，对周围的知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失去。

他还是在洗浴中心的包间里，虽然所有场景都被淡淡的迷雾包裹，显得模糊又神秘，但他已经看不到冷萤等人，就好像独自一人在包间中。

呼唤声之前还是越来越清晰，但现在却又变得模糊，并且听起来已经不再是他的名字，而是很奇怪的一组发音。

仔细辨识，大概能够听，是“啊滋”或者“啊嘶”之类的发音。

那声音越听越不像是呼唤，更像是，某诡异生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