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苗苗抬手掉脸颊上的泪痕，回抱住程相儒，哭着：“阿儒，你不知你爸他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些人，你也不清楚，守护金剑的意义是什么，所以你现在还无法理解你爸。这不怪你。其实哪怕你一辈都不原谅他，也没关系，他早已好了这个觉悟。只是，我希望你不怎样，都一定保护好自已，可以吗？”

“我……会的。”程相儒这话说得并没有底气，他最近这段时间遇到的危险太多了，几次陷绝境，差丢掉命。

未来会遇到些什么人？还会遭遇到哪些危险？他没法预料。

所以，对于他自已的未来，他给不任何保证，只能没有底气地给一句承诺。

“阿儒，那五卷抄本，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对吧？《炼卷》你一定要好好研究，好好练。在任何时候，好的，都一定是最重要的。”

“有了好的，你还要多学会一些技能，关键时刻，可以作为你保命的手段。这条路真的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走，但你既然已经牵扯来，只怕也躲不掉，那就只能面对了。”

“说多了你可能不听，但你真的不要相信任何人。咱们没钱没势，不会有人真心愿意帮咱们，他们走近你，都一定有所图。你太单纯，不谨慎，太容易被骗了。”

“现在你已经被牵扯来了，那这就是你的命。但沫沫千万不能再被牵扯来了。你是哥哥，你要保护好她。兄如父，我和你爸不在，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的辈。你要保护她，也要教她……”

龙苗苗叮嘱了很多，有些话翻来覆去地叮嘱了几遍，她不是絮叨，是真的不放心。

程相儒将那些叮嘱牢记在心，同时心底那份不舍，也变得越来越重，压得他不过气。

如果可以，他真想时间停止，就这样听着妈妈的唠叨，直到永远。

但分别这事，真的不能以个人意愿来决定。

“阿儒，再让妈妈抱抱你吧，好吗？”

“嗯。”

母俩在山相拥许久，两人都了不少泪，直到神女找上来，他俩才分开。

“阿儒，照顾好自已，保护好沫沫，想我了，就给我发信息。山里信号不好，我只要看到，就会立刻回给你。”

“妈，你也一定要保重，我一定还会来看你的。”

龙苗苗踮起脚，程相儒低，龙苗苗在程相儒额不舍一吻，程相儒闭上，控制不住泪决堤而。

难舍，但不得不挥手告别。

目送龙苗苗与神女山远去，程相儒无力地坐在草地上，久久不愿动一，只任凭泪一颗颗往落。

不知过了多久，石番和阿田走了过来。

阿田的睛哭了，像两个小桃，她拉着石番的衣角，低着，可怜的小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该回去了。”石番拍了拍程相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