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本来程相儒听到前半句话，缓缓低了，还失落。

但当他听到“但是”两字，立刻打起神，意识到他妈即将告诉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果然，龙苗苗沉片刻后，继续：“不知是不是真的跟古神的残存意识有关，凡是金剑现过的地方，都会有动植发生异变，而那些异变的动植，不备繁衍能力。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哪里现了比较怪异的生，便在那些怪异生的生命周期，附近现过金剑。”

这个线索太重要了！

程相儒双发亮，他已经知该怎么了。

聊完这些关键的问题，母俩便不再讨论这些事了，而是追忆往昔，以及倾诉现状。

龙苗苗在得知冷萤和周老板为程相儒着想时，并没有如程相儒期待的那样踏实，相反，她竟是面担忧。

“阿儒，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真的不可能存在无缘无故的亲近，我虽然不想用恶意揣度这两个给了你很多帮助的人，但我还是担心他们有其它目的。”

说到这里时，两人正经过一棵树冠密的大树。

龙苗苗停了来，指着旁边这棵大树：“阿儒，这世界的一切，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这棵树，好像生机，而实际，它已经枯死了。”

程相儒抬看了看，满脑门的问号：“这树上满了树叶，怎么可能会是枯树？”

龙苗苗笑着摇了摇，从衣兜里取一手指、手掌的小笛。

她轻缓响笛，笛声尖锐刺耳。

忽然，这棵大树的树冠现剧烈的动。

程相儒惊愕地看到，树上那些树叶忽然都活了过来，四散飞去。

不对！那本就不是树叶，是数量庞大到惊人的飞蛾。

待飞蛾散尽，再看那棵树，果然已经彻底枯死，没有一片叶，毫无生机。

“阿儒，很多时候，睛是会骗人的，甚至受也会骗人。我希望你对一切都能保持怀疑的态度，保护好自已。你只有保护好自已，才有能力保护好沫沫。我现在离不开湘西，沫沫来不了湘西，你们未来只能相互扶持着往前走，我愧对你们……”说到这里，龙苗苗的声音再次哽咽。

“我……我知了。”程相儒还是没能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似茂盛又繁荣的大树，竟是一棵枯树，满树的树叶，竟是无数毒蛾，这场面确实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