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一个弹弓瞄准了石番，只待石番显想要伤害程相儒的举动，她就一发石打过去，送石番去给他婆婆陪葬。

可当她看到石番也跪了去，并跪在程相儒的边时，她放了弹弓，疑惑地抬手挠了挠。

她看不懂了，这俩人啥呢？咋磕完还不抬起来啊？而且，有必要并排跪在那里拜吗？

这是拜祭呢？还是拜堂呢啊？

第128章 最后一面

程相儒不知自已跪了多久，直到双发麻，浑酸痛，上的痛苦才终于冲淡神上的冲击。

他给龙婆重重磕了三个，才起，但起不来，于是他仰面朝上躺在了地上。

石番也是跪得双几乎没了知觉，于是他也学着程相儒的样，磕了三个，翻躺在了地上。

远树上的冷萤看到这一幕，有着急，心说该不会是拜堂结束，这就要房了吧？这路也太野了！

程相儒望向上空，满是翠绿芽的树杈间，苍穹湛蓝，白云动，有鸟振翅飞过，有虫嗡鸣盘旋。

他之前还想过，自已可能无法同受到石番的痛苦。

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受到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哪怕有血缘关系，只要没有期相积累的，离别时便不会难受。

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因为他已经受过了心如刀绞有多痛，已经知了痛到极致真的无法呼，他还清楚了，人在神遭受极大冲击时，真的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而这一切，都是失去至亲带给他的。

那样的受，他永远不想再经历！

他现在只恨自已反应迟钝，即使猜到了龙婆和石番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想过龙婆的姓便是“龙”，与他妈龙苗苗同姓。

如果早想到，他一定宁可不睡，也要多守一夜灵，多给外婆磕几个，多上几炷香，在外婆葬时，也撒上一捧土……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了意义。

“跟我说说，都是怎么一回事吧。”程相儒轻声询问，他觉自已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神的疲惫，远胜过的疲惫，因为意志也会随之崩溃。

石番缓缓：“一切，还得从两年前的那个午说起……”

两年前，程志风确实来过千岩苗寨，也确实跟龙婆聊了一午。

但是，石番在细节上撒了谎。

当时程志风是自已一个人来的，并且石番全程在场，并没有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