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了，萧泽资质差，学得晚。楚青崖早上带人封堵里的暗，忙完后殚竭虑教了他一炷香，总算让他记住了两条规则，看他笑弯弯兴致，暗自舒了气，正盘算着对他说如何置木察音，园里来了个太监，报有急事。

这太监位份，不是大事用不上他，楚青崖当即站起来，脸微沉。

“……大公主殿去诏狱里看南越女犯，在牢外站了一会儿，发现里没动静，起初以为是睡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唤了人来才知木察音和齐王都服毒自尽了。”

楚青崖手一松，掌心的玉棋“叮当”一声落在棋盘上。

太监是个人，看他的失态，把低着，又说：“阁老将两人看得，关在最的牢房，殿走上来叫人还用了些时候。据殿描述，那毒很是离奇，服后死者表安详，面带笑意，玄英统领没在牢房中找到药粉药，他们上也没有伤。”

是“枕黄粱”。

燕夫人就死于这毒药。

楚青崖很快恢复了镇静，这样的结局他想过，是最明智的法。杜蘅说她那指甲染得太红了些，关了七天也没见掉，兴许是什么厉害的毒，可他不敢碰，生怕她气都能把自己毒死。

如果她上有毒药，那为何不在被关去的第一天自尽？一个格刚、仇恨敌国的罪犯，是不会甘心在罪状上画押、像牲一样被送上刑场的。

这个问题楚青崖思考了数遍，直到昨晚还怀着一丁希望——那女人会不会想见他一面再去死？

……答案是否定的。

她只是想施舍一个解释给萧铭，在他的伤上撒盐，再让他给自己陪葬。

太监告退后，他对小皇帝跪，“陛，此案堪称大燕立国以来最险恶的谋逆案，律应严惩，即使犯人死在狱中，也应分尸，将尸首挂在城墙上威慑天。”

萧泽想像着那惨状，疙瘩都起来了。

“臣昨晚见了木察音一面，陛想知她对臣说了什么吗？”

“嗯。”萧泽好奇。

“她说她那些事都不后悔，只有一句话，想起来是有些后悔的，就是对陛说的那一句——她不该用双亲的去世来伤害一个无辜的孩。”

萧泽望着他，十分意外，“她真这样说？”

“是的，因为她也没有爹娘了。她父亲在她生时就去世了，陛的祖父当年攻打南越，把她母亲烧死在她面前，她还有四个兄弟姊妹，全都被烧成了灰。那时候她十六岁，被当成俘虏送到燕国，她每天都很想他们。所以她恨燕国人，没有想过活着离开。”

萧泽若有所思，“南越了什么事，让祖父攻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