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数年前更了，定了不少功夫练字。”

这间丹房十分轩敞，乍一看与其他士的住所布局相同，细瞧却是富丽堂皇。雕龙刻凤的丹炉，玉柄银丝的拂尘，小叶紫檀的书案，还有满架金灿灿的法、龙鳞装的孤本，无一不彰显著面前这位“”的份。

“秋堂主，本王宣你来，不是为了听你奉承的，你开门见山罢，一会儿本王还要去晚课。”齐王萧铭披着青黑袍，懒懒地靠在榻上。

他刚过完四十大寿，天生方颐广额，眉凤目，加之平日保养得宜，面容白净，蓄着一把三寸胡须，委实是个仙风骨的髯公。而他房中这远而来的客人，正是桂堂主秋兴满，其人五十多岁，青衫落拓，风度儒雅，一张脸平平无奇，除了左太生了颗小痣外，毫无特。

秋兴满：“是。小人前些日去了趟京城，用钱财打了几位大人，都是从前和桂堂了生意，中举后官至五品以上的。王爷或许听说，楚阁老秘密去了豫昌省，明面上是严查舞弊，实际上是在寻桂堂和您的关联，找到证据后便要在朝中除去您的手臂，而后举兵削藩。”

“那小如何知桂堂和本王有关？”齐王坐起，拿起茶杯抿了一。

“说起来，也是小人行事太急惹的祸。主去年对小人说，您在招募府兵，叫小人多些钱来，小人便多了几笔生意。今年天的殿试，就多了十几个钱买功名的学生，虽说他们肚里有墨，但当答几位阁老的考题，不免丢人现。后来楚阁老找了两个江省籍贯的士刑观政，小人猜，他就是从这两人嘴里撬是在桂堂找的代笔。”

齐王痛地问：“然后呢？他把桂堂连锅端了？”

秋兴满迟疑之，齐王挥手：“直说无妨。”

“小人也没想到楚阁老的手段这么严厉，他派了个细作来，趁小人离开永州，散播消息说要开霜降大会，把总堂的人骗到一块儿抓起来了。不过王爷勿忧，小人自有办法让这些人供不王爷，包括那些不在堂里的代笔，也叫人灭了。”

齐王惊讶：“这是你们主的意思？”

“主以前吩咐过，万不可王爷来，小人只好忍痛手。”

“代笔一个没留？”

“都死了。”

“秋堂主，你对自己人都这么狠，本王甘拜风。”齐王摇，“罢了，桂堂也不是我建的，虽说你帮我事，但毕竟不是我的人，招募府兵的最后一笔钱我已拿到手，再责怪你，就是忘恩负义了。你主真能忍这气？”

秋兴满：“忍不，所以派人把楚阁老的岳母家给屠了，顺便给您气。若是他岳父还在世，也逃不过去。”

“这个我已知了，是不是还借了个伏卫，到楚青崖家里行刺啊？”

“是，那人死了。”

齐王摆摆手：“一个侍卫而已。秋堂主，你不桂堂的生意了，以后准备怎么办？要不来我这儿颐养天年，我跟你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