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今天倒是直接撞上来了。

想必自己这回再惩治这丫，兄也不会再说什么，反正兄也一向是纵容她的。

“没用的贱婢，竟敢扰了大哥哥的生辰宴，来人，将她发卖到勾栏去！”

无屋里的老太太一听，当心就皱了眉。

这二丫不是不知，季菡是自己找来主宴的，越过祖母，擅自发落祖母的人，是真有些逾越了。

想她自幼无父无母，才对她百般，这些年来，格是有些蛮横了。

刚要声救屏风那的小丫鬟，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边不苟言笑的孙儿，突兀开了。

“二妹妹何须如此。”

裴语嫣一僵，转向了里向来疼自己的兄。

裴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女在这世上本就活得艰难，更何况，她为人，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季菡直直望向那横跨在中间的屏风。

不止她诧异，老太太也颇为惊奇的挑了挑眉，着笑望向一贯冷清的孙儿。

“哟，太打西边来了。”

第4章

裴语嫣也没想到一向顺着自己的兄会偏袒一个婢女。

裴淮那双清俊的眸直直睥了过来，看得她有些心虚。

裴语嫣咬了咬牙，愤恨瞪了几那地上的丫，才不不愿：“既然大哥哥都这么说了，算你走运！”

季菡心脏的厉害。

刚刚就差那么一，她就要被发卖到勾栏去了。

听闻被主人家发到那个地方的，多半不会有好结果，那是嫖玩乐的地，女若是去了那，一条命也算是彻底葬送了。

想到其中的厉害，季菡是打心底里对裴淮起了几分恩。

就算不是为着自己，裴淮刚刚的话也透他的仁慈来。女不易，为为婢更是天生低人一等，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能够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兴许是极为稀少了。

虽看不见裴淮的面，季菡却还是真实意的轻轻了声“谢谢”，哪怕这声谢很快散了风里，不见踪迹。

王嬷嬷赶着将她带离是非之地。

“你平日最是心细，老太太每顿用完饭的茶都要安排妥当，怎么今日了这样的岔？”

季菡凝着眉，心中也觉得颇为古怪。

理说，那条鱼是自己亲手盛，料也是自己仔细钻研的，不可能会有材相克，变恶臭才是。

那便只能是在经手的人上寻线索了。

季菡脑中猛然闪过李嬷嬷的话。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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