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都是要还的。

季菡心中估摸着，老太太既然已经打听到了这些，自己再妄想辩解只会显得盖弥彰，到时说不定更显得拙劣。

于是她双膝一弯，贴着地面就跪了来。

“过去逾矩之事，都是婢鬼迷心窍，以为只要广施人缘，这日就能过得好些……”

老太太蹙了蹙眉：“听你这话，是有人为难你？”

季菡继续言辞恳切：“婢不招人待见，被排挤也怪不了旁人，当初也是婢太过愚蠢，以为靠着些不明不白的喜，就能替婢气，在府中不至于那么孤立无援。”

老太太冷笑一声：“你倒是肯说实话。”

季菡脑袋都快要垂地里面了。

老太太看见她在外的纤细脖颈，才发觉这小丫很是瘦削，还是小女孩的模样。又想季菡年纪尚小，又没人规劝引导，若是走上那歪门邪也是有可能的。

“婢如今已经决心思过，自一场大病后，婢明白了过去许多的错，也绝了许多不该有的心思，老太太若是不信，还请再施舍些时日，让婢证明给您看！”

老太太与王嬷嬷换了一个神，都心领神会。

“行了，起来吧。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你这些时日都只守在小厨房里，王嬷嬷都告诉我了。”

季菡如释重负，后背已是了大半。

她虽是现代人，可也知在封建朝代，主和才之间，永远没有平等的关系，说到底，主若是发了怒，一句话便能将才打得开绽，亦或是发卖到那些腌臜之地。

季菡虽有升职的伟大梦想，可骨里还是怕的。

老太太不再提她，只拾起了碗筷，细尝她今日的菜。

季菡这回终于将王嬷嬷中的“老太太很满意”象化了。

每吃一，连角细纹也都是着笑的。

末了，老太太饮了茶，用手帕轻柔了嘴角，抬看向她时，目光柔和了不少。

“过几日是淮儿生辰，我想要你来主持席面。”

季菡瞪大了。

淮儿……

难是明月日日夜夜念叨的那位相爷，裴淮？

第3章

季菡自穿过来的日，便常常听周围人谈论裴淮。

什么少年天才，国之栋梁，官家臣。

这府里成年的男主不多，小少爷今年才七岁，唯一能拎来满足丫鬟们怀梦的，便只有那位了。

听闻他连中三元，位极人臣后，与雍王分抗礼，二人在朝堂上斗的死去活来，雍王想要抓他错，可偏偏裴淮是一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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