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殿的事，她这还真的有一件。

福意那边的画册还不知找得怎么样，但皇后这儿确实可以先提一句。

她顿了一，自然而然地话锋一转，“是婢近些日看了些外的画册，觉得很有些趣味，便托了常来芙蕖的福意公公去寻些画得致的来，想着殿要是得了闲，也能看看。不过这会儿换季，正是里忙的时候，殿顾着正事，婢瞧着、却一时不好开。”

卢皎月：紫绛这是想给她卖安利？

她忍不住笑了，“都是些琐碎事，没什么要的。等画册送来了，你同我说就是。”

紫绛在心里悄悄松了气，中自是应声，“是。”

这事算是这么敲定了。

另一边，韩王府。

多数况，对皇室成员而言，亲爹在位总是比兄弟在位来得舒服的，但是梁攸尚却是个例外。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和登基的兄弟关系多好。

说实话，梁攸尚其实隐隐觉新帝对他有一说不上来的敌意，但是想想新帝当皇时在中的经历，他又觉得这有恶实在太正常不过。未免落得跟五皇和大皇一个场，他很知趣地不往对方跟前凑，逍遥地当着自己的闲散王爷。

梁攸尚看得还是很开的。毕竟新帝就算再怎么厌烦，也不可能反手扣先帝一绿油油的帽，他这个大成皇的份随着先帝的去世盖棺定论。

多年来一直系在脖上的那绳终于被解开，梁攸尚总算能好好气儿了。

就连韩王府的人都觉得自家殿这几年好伺候了许多，就连也平易近人了起来。

不过这平易近人也有平易近人的坏，底人想要悄悄摸摸地私事，就很容易被发现。

梁攸尚最近就觉自己边的福意很奇怪，好像突然对斋里的册有了兴趣。

倒不是说阉人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念想，但是毕竟少了东西，望比正常男人淡得多。

不能指望皇反过来照顾底人的心态，梁攸尚觉得纳闷，便也直接了当地问了，“你连那东西都没有，看这些有什么用？”

福意倒没什么被戳了痛脚的难堪，反倒是扭扭着小声，“总有别的法么，就如殿您那本《房中集》……”

梁攸尚差被嘴里的一茶呛死。

他使劲儿咳了两，了声音，“你可别说话啊！什么叫我那本？句先生画的册，跟我韩王有什么关系？！”

福意也回神，连忙改：“对对对对殿说的是，是殿的好友句先生。”

他这么说完了，又期期艾艾地小声，“不知句先生什么时候能画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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