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图顺着敕娅渃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梁涣平静：“伏图王谬赞了，中原之地自古蒙圣贤教化，从不以个人勇武论英雄。齐将不良于行，能指挥千军万，谋圣运筹帷幄，能决千里之胜负。涣不过习些浅的拳脚功夫，怎么敢称一句豪杰？”

肾上素褪去，那细微的刺痛直到这会儿才被知，伏图摸了两，大概确认了伤况就拿了手，看着掌心蹭来那零星的血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

故意的？

伏图看着对面的人，再次一个好似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

当然是故意的。

更何况两者加在一起？

这位七殿能说吗？说心上人和另一个男人十分相？

她再次抬看想兄，这一看就脸微变，焦急得唤了声，“伏图！”

这场合，对方不可能杀了他的。

成帝刚刚说了平郡主是未来皇后，这会儿这个桓羯王不去提太，反倒话里话外说她与七殿相，这里面的意思可就太让人想了。

伏图像是一儿也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似的，大笑：“我不懂中原的这些教化，但能和我打成平手，七殿在草原上必定也是个勇士，能带领落绵延繁盛！”

对方知到视线，几乎立刻就回视了过来。大概是他刚才那些话的意图太不掩饰，这一次对方注视过来的目光远没有前几日街市上偶遇的温和友好，而是一冰凉的打量。

伏图忍不住抬看向那位“红颜”。

成帝脸几乎立刻就沉来了，朝臣们此刻也是屏气噤声。

权势、女人，哪一个都足够人着迷了。

敕娅渃脸一黑，这次真的是咬牙切齿了，“伏、图。”

伏图回神，语气还是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放心，不是什么大伤。”

桓羯这边，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敕娅渃并不能确切地明白刚才大殿里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察觉了气氛的变化。一时之间也凝了表，颇为担忧地看着过来的伏图，手里不自觉地摸上了平时放兵刃的地方，摸了个空之后，才表不大好地放手。

这话落后，殿一静。

明知不能还忍不住手，看起来对方也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冷静。这叫什么？照中原的话来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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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两位皇接连声，已经足够伏图看这个中原王朝如今正陷继承人之争了，那他何妨不再添一把火？

至于说有没有效果？

伏图着各目光回到了坐席之上。

伏图这话说得没什么病，但是问题在于他是对梁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