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有儿没反应过来，嘴里发个糊地音节。但想要再细问问，瞧见那边正也不抬地翻着书的人，莫名生敬畏来，总觉得打断对方能被治个“大不敬”。

他缓缓地转将视线投向窦寨。

要不查查？

……

梁攸尚最后也不知斋里的纸的事到底调查得怎么样了，因为那一摞账本几乎都是平郡主一个人看完。揪了三个庄、五个事、连王府的僚属都又好几个有问题的……

梁攸尚：“……”

旁边的窦寨前摆了三个算盘，手里一刻不停地拨着，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满心疑虑，到现在的诚心拜服。他忍不住对旁边的主明示暗示，“殿，咱们府上可就缺这么一位女主……”

话没说完，就被一肘捣到肚上。

梁攸尚一个刀扔过去，底是淬了冰的森凉警告：搅和到这位的婚事里，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窦寨被这一扫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闭了嘴。

梁攸尚警告完了窦寨，再转对上卢皎月，底的那森凉已经消失无踪，尽是三月般的柔和笑意，假不假的不好说，但是在这张脸上确实有够赏心悦目的。

他挥了手，示意那几个被叫过来翻书的童退，自己则是上前一步，：“寒舍鄙陋，招待不周，竟还劳烦郡主在我府上揪这么多的蠹虫。仓促之间无所准备，改日必定携礼登门致谢，还望郡主不要推拒。”

旁边的窦寨总算抓到了梁攸尚的称呼：郡主？哪个郡主？

这边卢皎月却实在没什么客的心。

她其实久没开系统件了，冷不丁地一开，还是一这么大量信息输，让人脑一一地疼，她现在连在系统那边记录的汇总结果都不想看，只想回去睡一觉。

故而对于梁攸尚这番诚恳谢言，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想要起。

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踉跄。

梁攸尚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但是手臂抬起的一瞬，却不知想到什么，一时僵在了半空。这会儿功夫，卢皎月已经扶着桌站了稳。

梁攸尚敛了面上的神，动作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

他：“我已经让人去了枕中斋知会了，芙蕖的人应该快过来了，我送郡主去。”

卢皎月轻轻颔首，“多谢殿。”

梁攸尚想要贴的时候，确实考虑周到，就如这会儿，他像是看了卢皎月没什么闲聊的心力，府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在最后踏门槛的时候提醒了一句，“郡主小心。”

他这么说着，伸着手了个半护着的姿势。

因为注意力都放在旁的人上，梁攸尚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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