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忍不住往侧瞥了一，旁边的人还在奋笔疾书。

冯篱这课倒是没选错，还真适合她的。

……

教室里再次坐满是学期的最后一节。

倒也不是说到了课程最后，大家都幡然醒悟了，主要是这节课要布置期末作业了。

老教授这次倒是没准备什么教案，而是手撑在桌上，抬往看。

他的神并不严厉，反倒是带着一儿历经世事的者看向年轻孩们特有的温和包容。

他笑着问：“大家是不是觉得我的课很无聊？选这门课让大家失望了？”

底是一小声的嗡嗡的议论，大家七嘴八地回应“没有”、“教授谦虚了”、“您讲课很有意思”。

老教授笑着摇摇，“人要实事求是，就算你们这么昧着良心夸我，我也不会给你算绩的。”

底传来一低低的笑声，也不知哪个闹的、声回了一句“我们是真心的！”。

片刻安静后，先前的低声闷笑一转为哄堂大笑，这个一直平静得甚至称得上死气沉沉的课堂第一次这么闹起来。

老教授纵容地由着屋里人闹腾完。

以他的年纪来看，这些刚踏大学的青葱学生都称得上孙辈儿了，全都可以称得上“孩们”。

一直等到那闹劲儿过去，他才再度开，“我知你们年轻人想听的是什么，最近大的那剧，叫什么《湖传》，我孙女在家看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安、安……那词叫什么来着？”

底立刻就有人回：“安利！”

老教授笑，“对，是安利。老了，脑不好，记也不好了。不过里的剧我倒是记得，我孙女她拉着我说了好几遍，是里的男主角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夺回人去攻打城池……”

郑白有尴尬，《湖传》她也在追，这个剧看得她嗷嗷直叫。但是这会儿被老教授在这样的场合、还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来，莫名地让人脚趾扣地。

她忍不住抓了抓旁边小妹的手，试图让两个人的尴尬拯救一她自己，结果对上一双困惑的。

郑白：“……”

忘了，这个人是个不追连播只等完结的囤积癖，尴尬仍旧只有她自己。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郑白冷漠地放开了手。

冯篱：？？？

上面的老教授不知底暗涌动，仍旧以自己的步调接着说了去，“你们要是想看类似的剧，顾易和顾夫人之间也有。当年顾易灵帝，史学界有各式各样的分析，不说背后的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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