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

良心受到了拷问。

顾易但凡防着他一，他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难受。

沈衡觉得自己简直是退维谷。

他要单单只是顾易他哥还好说，他揪着人领让对方醒醒脑、别接着疯去；他要单是卢娘的慕者也行，让顾易有多远多远，别兄弟两个接连害人……结果他都是，又都不全是：站前一个立场，他有私心；站后一个，他狠不去。

沈衡想到这里，表都有控制不住地纠成一团。

顾易：？

他奇怪：“你怎么了？”

沈衡幽幽：“人心难测。知改，你多少也防着啊。”

顾易闻言，神顿时一凛，问：“是上次查的事有结果了？”

沈衡被噎了一，好半天才答：“……是。”

他确实是为了这个事来找顾易，但是他说“人心难测”不是这个，他是让顾易防着他！

卢娘今天穿的那衣裳，料是他送的！

他当时从库房里翻来就觉得这料一定很衬卢娘，鬼使神差地就加到送顾府的礼里面去了，还安自己一匹布料没什么，他送是送了，等料到了顾府、说不定被用来什么呢，结果……他心思简直像是被青天白日晾在外，偏不顾易还是卢娘，都觉得他是个“正人君”。

他本不是！

能和顾有恒臭味相投混在一起，他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衡心天人战的这会儿功夫，顾易已经把顾青哄了去，一副坐来谈正事的态度。

沈衡见此状，也只能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收一收，说起正经事。

……他真是太难了！！

“你上次说的事，我让人留意了。彭城王那边确实有人和巫者接，但是没把人接到自己府上。”

顾易也是无意中发现，彭城王似乎和巫术者有接。这三教九的消息，金陵城里没有人比沈衡更灵通了，他就托人去帮忙查了查。

以彭城王如今的位置，能让他暗中行巫蛊之术的实在不多，就对方这些年隐隐透来的态度，顾易觉得比起针对他来，更有可能的是尊上那位。

若真是如此，这样的证据摆在陈帝面前，陈帝不会因为手足之放过他的。

不过，彭城王显然很谨慎，这事之时、想方设法地撇清自己的系，就算查去，恐怕也很难牵扯到他上。

顾易忍不住拧了拧眉。

但是还不待顾易说什么，却听沈衡接着，“我觉得有儿奇怪，就跟着多查了几天，彭城王确实没把巫者接到自己府上，但是他引荐给了另一个人……”

沈衡的声音一压低压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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