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接着，“月娘你先别走。有个东西、本来打算晚上再给你的，但是你都过来了，正好试一试。”

卢皎月：“什么？”

顾易：“那四玉的四季印章，你不是一直很喜？青赤黄白，青把冬日的那枚白玉摔坏了，剩的那几个便凑不成了。”

卢皎月经顾易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

那是一很少见的肖形印，印首雕刻得很不说，面的印的图案也颇巧思，四枚印章合起来，是一个完整的画。没什么用，但是很好看。卢皎月也是意外所得，一直小心收藏着，没想到居然被青摔了。

但是自己生的崽，还能怎么办呢？

小家伙手里捧着摔坏的印章，睛里像是噙着泪，低着声气儿“娘，我错了”。她还能把孩打一顿不成？她连句重话都说不。

顾易一边转去拿，一边解释：“白玉好找，但是底的钤印却不太好合，义固城的没多少擅这样细活的玉匠，金陵城里却不少巧匠，我想着说不定能合上，就把那印一并带来了。因着不知能不能拼上，前几日没和你说……今儿白日里匠楼遣人送了回来，说是合好了，你来试试、看有没有错开的地方。”

卢皎月愣了一。

她没想到顾易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而这会儿功夫，顾易已经把那印拿了来。

他铺了张白纸在桌上展开，用镇纸压好，旁边的印泥也备好。完这一切，他抬着，表温柔的看过来。

卢皎月莫名怔神。

她最后还是试了那印。

其实没什么需要检查的，顾易是个非常仔细的人，他说合好了，那必定是已经确定过才会把东西拿给她看，不会什么对不上的篓。

四枚印章并在了一起，端端正正地在白纸正中间落上了钤印。卢皎月对着印章的图案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声，“谢谢你。”

她顿了一，低：“知改。”

顾易愣住了。

……

书房里的人已经离开好久，但是顾易把手里的公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仍旧一个字都没看去。

心里像是有浪翻腾，一朵一朵地撞在礁石上，怎么都平息不去。胃腔里是的汤，虽然味有些怪异，但是喝去之后意外的不错。

那一声“知改”来来回回的在脑海中晃了几圈，顾易终于还是妥协一样放手里的公文，他今日大概都看不去什么了。

他把刚才盖了印的那张纸拿来来。

钤印不偏不倚的、就在白纸的正中央，顾易看得忍不住失笑：月娘盖印总是这样……

[这印盖得、可真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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