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卢娘和顾二又不是真成婚。

他忍不住想再确认一二，但又心知这事急不来，继续追问去容易惹得人不快。

以二人的关系，那言最尖刻的一面，对卢娘来说反倒不算什么了。

卢皎月中肯评价，“是有人说了些闲话，但是还谈不上‘为难’。”

卢娘这是态度松动了？

“许小娘算是最闹的那个了，偏偏和顾二对上了缘，两人也不知怎么就关系好起来了……那一回顾老夫人的最喜的那个瓷瓶开裂了, 顾二闷不吭声地就认是自己的——他还以为是白日里许娘在那玩闹碰到了——要不老将军了值回来, 买了个七分像的向老夫人赔罪, 顾二能一直不吭声地把这锅背去。顾有恒那会儿就笑，等他这弟弟成了婚、胳膊肘肯定拐到外面去了……”

她倒是不介意听听这些。

沈衡不由自主地松了气，“卢娘没放在心上就好。”

见卢皎月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 沈衡心底自是兴。

沈衡絮絮地说了不少昔年旧事，卢皎月听得表微妙。

卢皎月觉得这说法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儿，但还是，“我知晓的。”

沈衡一愣。

沈衡低低叹息，“……造化人。”

他顿了顿，到底替顾易说了话，“知改并非有意，他是个最念旧不过的人，当年和许娘又是那般要好，如今纵使前缘难续，也不忍心见人为难。”

卢皎月还是觉得似乎哪里有儿微妙，但是看了看真的很唏嘘的沈衡，到底声安：“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不会一直如此的。”这可是个破镜重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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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接相关人，肯定有人闲得没事过来撩拨两句。但要上升到“为难”的程度，好像也不至于？

要是卢皎月只说“没事”，他说不定还不信，但是这说法反而让人放心不少。

能在两人作为话题的, 也只有他们都很熟悉顾易了。刚巧提起了顾许二人的旧事，沈衡倒也顺势接了去, 略微唏嘘慨：“我们那会儿都调笑，知改那样闷的, 就该有个活泼的小娘来。那会儿顾府上可不缺人登门，都知他家两个儿，带着小女郎来得还真不少。”

第85章 结发24

有烦人，但还不至于让人有什么真实的绪起伏。

说起来，这次的官看着靠谱多了，就连这位沈家“亲哥”好像也是男女主的cp粉。

沈衡倒是一抓住了关键词，“日后”、“不会一直如此”。

于是只能捺去, 转而提起一些安全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