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把态度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也总有人想试一试。

周行训哼哼了两。

这并不是第一次。

卢皎月咳了两声，压去那笑意，哄着人，“这不是有你在么？有你在，就不会输。”

今次倒是特别一，拦他的是位少府女官。

他不能让所有人都一错都没有。

他鼓着脸抗议了两，到底被顺了，往桌上一趴，着：“算了，我都习惯了。”

会有人拦住她们的。

人就是会犯错。

确实是习惯了。

能被皇帝记住名字的，想也知，都是开国将领中赫赫有名的人，不哪一个，都有那么一两场史册论功的战役。

所以他就活该四救火，给这些人收拾烂摊？

周行训倒是没真掉泪，但是表却实实在在的演示了一个什么叫‘汪地一声哭来’。

卢皎月听得有走神，她在想要不要给这人讲“坐镇京师的皇帝用阵图远程遥控打仗”“士卒自备粮，太监指挥满朝文武集征”的历史鬼故事，那边周行训已经了最后总结：“他们都这样了，朕还只能……”

周行训是从乐离开、还未走到前朝的时候被拦住的。

可被他名的这些也并不是“普通人”。

“被家人接回去”这样的路，就算是阿嫦也不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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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皎月意识接，“笑着把他们原谅？”

……

充满了学神对普通人的智商迷惑。

碍着阿嫦的面，他多数时候只是不怎么理，但是要是真的过分了，他也不介意什么。

就是不知为什么，这实话放在他上，就显得特别不搭。

“阿嫦！！”

卢皎月这次真的是没忍住，“哧”地一笑来。

卢皎月：噗……咳。

唯一动过真怒的一次，是陈邃连失三城，举着自断二指的血淋淋的手掌在他面前请罪。就连那一次，也是给了对方五千兵，告诉他“夺回了十堰关，此事既往不咎；夺不回，你也不必回来见我了”。

他叹着气，摇晃脑、老气横秋：“谁让我是他们的主公呢。”

他是不越过阿嫦手后，但是阿嫦也并不会主动问起前朝事。她们总有父兄家人。既然跟着姊妹女儿享了荣华，那么了事后被牵连也是应当的吧？

连你也笑话朕！

后半句话听起来有嚣张，周行训却是的的确确把它变成了事实。

周行训说的倒是实话。

周行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