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卢皎月略疑惑：“我记得这人是灵州人？”公纬的妻妾却都是博州的。

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他不想要阿嫦这反应。

“他说自己被师父收留，应该是父母都不在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卢皎月：“嗯？”

卢皎月“嗯”了一声。

卢皎月：“……”

周行训有气无力地比划了一，“我当时就站在院门，耿存突然冲来跪，说是拿职务和爵位跟我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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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着话呢，这人怎么回事？

周行训：“他刚刚想我求娶了公纬的一个妾室，是他恩师的女儿。”

卢皎月睁睁地看着周行训脸上像是打翻了调盘似的，各个表换了个遍。

周行训沉默了一，开的声音恹恹的，“我好像不是红娘，是抢了李娘的恶霸。”

卢皎月：？？？

周行训反应平平：“就还行吧。”

她知是知，不过这才佳人的戏码大都是个闺阁里女儿家看的，周行训作为一个皇帝，为什么会知的那么清楚？他的好涉猎范围是不是过于广泛了？！

正这么想着，周行训人已经来了，脸上笑意灿灿的、显得十分兴。

他又不是傻，耿存那会儿的反应明显不对，约莫是以为他看上了院里的人。

卢皎月也听明白了，不由“哦”了声，慨：“那位娘一定是个人。”

又双叒一次默念“这人有毒”之后，她到底还是开问：“发生什么了？”

他的绪一向极染力，那正面的昂扬绪总能把人带得忍不住笑起来，卢皎月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扬了扬角。

周行训趁着空隙喝了，又语速飞快：“耿存，就是今次的先登，阿嫦你知吧？我同你说过，他胆特别大、人还很机灵。”

周行训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父母俱亡、寄居别、青梅竹、两相悦……这要素是不是过于齐全了？

周行训这么说着，忍不住看了旁边人一。

最后绪转低、整个人都蔫来。

没一开始瞥见的那么丑。

这年人的乡土意识很重，一般人一辈都不会离开的生养自己的土地，带兵打仗的事得另算，不过就算这样，在外时间久了也常有士卒思归。总得来说，耿存一个灵州人是不太可能跟博州的人产生联系的。

卢皎月：“……”

先登之功在受赏首列，再加上周行训看好这人的，卢皎月也还记得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