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嫦是他的皇后！他们之间有比“过去”得多的“以后”。

曹和忠临时被人叫了走，这会儿带路的是个叫耿存的面生小将。大概是看卢皎月没什么说话的望，他一路上都没怎么声。

其实不用专门跑一趟的，划个地方安置就行了。这事其实比较麻烦就在名上而已，只要周行训不发话，府的财和女人全都是他的。钱财之类的东西还好说，库房里一堆就行了，但是人总需要地方安置，这就需要有人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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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存也跟在曹和忠后，这会儿看见皇后的神，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给了一个错误的建议。

另一边，卢皎月也随着人的引路到了女眷的院外。

等卢皎月走得近了，守门的士卒行礼的动静惊动了院，里面的哭泣声呵斥声都戛然而止，周遭像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人已经起来，推门去，对着行礼的亲卫摆了摆手，“把里面收拾一罢。”

这么沉默着到了地方，远远地就听到院里面的哭声，还有一略沉的女声严厉地呵斥着什么。

他琢磨着，皇后想去看看就看看呗，也不是什么大事。

公纬房里是不是有多好东西的？好像有个镶金的砚台？

刚才砸的时候太生气了，完全没留意。

重要的是阿嫦现在嫁给他了。

他也可以和阿嫦一起看游记，他可以带阿嫦去她想去的地方，他也可以送阿嫦她喜的东西，不是墨条是砚台还是别的什么……他可以送、十、个！！

曹和忠忍不住“啊？”了一声。

啧，次叫人提前收一收吧。

卢皎月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劳烦曹将军带个路，我过去看看。”

但是还没来得及想，卢皎月已经收拾好绪回神，“她们在哪？带我去见见吧。”

亲卫们习以为常地领命往里走，倒是周行训回了一，看着这一堆废墟陷沉思——

他单臂支着脸想：这没什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后殿？”

卢皎月顿了一，示意跟来的人留在外面，只自己推门去。

曹和忠这才回过神来，“哦哦……是。”

周行训气哼哼地捶了一，把最后这半块稍显完整的木板捶了个稀碎。

废墟的端也不知是什么家遗留的半块木板残骸，周行训轻踹了两脚意思意思掸了灰的，就撑着在上面坐了。

原本华堪比室的屋这会儿宛若被狂风席卷过似的一片狼藉，不过周行训砸完了之后，人冷静多了。

另一边，周行训也终于把能砸的东西砸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