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

更何况哪吒就在一旁呢，儿的还没跪，他这个当爹的先跪了，像什么话？

他迟疑：“这，老爷，弟已师承西昆仑度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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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愣了愣：“敢问老爷姓大名？”

——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故意的。

李靖：……他不在意我在意啊！

“而哪吒，”他看向一旁沉默的少年，对方恶狠狠地瞪他，莫名还有委屈，不由得失笑，“既然有玲珑塔在，此后应当父和睦，辅佐明君。不必再言前事。”（注1）

李靖磕了，觉得脸上有火辣辣的疼，燃灯人却依旧冷淡，了：“你修未成，功力不足。如今天大，你且不必官，归隐山谷，等周武兴兵，再来建功立业。”

就连迟钝如哪吒，都沉默了。

燃灯人，然后：“跪吧。”

好巧不巧，由于燃灯人站得离哪吒相当近，他这一跪拜，仿佛是在对着哪吒磕一般。

李靖没听过这个名号，但不妨碍他看得对方份显赫，于是也拜：“见过老爷。”

然而他并不敢不从。

白衣的男人看向哪吒，眸微，忽地一笑：“明明是一家人，为何要得这么僵呢。”

燃灯人敷衍地打了个稽首。

看清了形势，李靖咬咬牙，只得跪磕：

谁和这畜生是一家人了？哪吒怒目而视，燃灯人只装没看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我受太乙和天尊所托，前来调解你们的矛盾。你们互不相让，也让我难办，不如这样。”

李靖：……？

“李靖，你磕个，认我为师。我将此玲珑宝塔赐予你，其中有红莲业火，若是哪吒要伤你，你便祭起此塔，由此便可止你二人争端。”

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为灵鹫山元觉燃灯人。”

“弟李靖，拜见师父！”

而燃灯人虽然看似在帮他，神却冷淡无比，结合他所说的“受人所托”，大概也不是真心实意，只是完成任务，敷衍了事。

可以想象，若是他不识时务地拒绝了燃灯人的拜师要求，对方肯定会“一个不小心”松了手。而哪吒要取他命，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一旁的哪吒虽然莫名有些沉寂，但看向他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把他杀了，手腕上捆着的混天绫更是岌岌可危，全靠另一的燃灯人拉着，才不至于暴起伤人把他个对穿。

……大哥你到底是哪边的？

燃灯人很无所谓，语气冷淡：“度厄啊，没事，我和他熟，他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