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的觉，但确实是这样。顺理成章的胜利后，我也已疲力尽，再次醒来之时，只记得模糊印象——他问我，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为你实现。”

那时的他并不知晓，那是燃灯的封圣之战。新生的圣人给了他一个承诺，作为并肩作战的报酬，实现他的愿望。

于是两千年前的燃灯人便问：“所以，你的愿望呢？”

与另一边张的战斗不同，这里是血海褪去的荒原，四都是无害的荒芜昏暗。

燃灯人和中坛元帅相对而坐，清晰地认识到前武神和那个少年的差异，于是便好笑地发现，这孩的语气和他有些像，成过程大概有许多他的影。

但即使是两千年后的哪吒，也看不透燃灯那平静面容的思绪。他只是偏过，神游离：“……我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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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双膝

“你有什么愿望么？”

血褪去，黑暗消弭，恶魂灰飞烟灭，红雾缭绕中，一袭黑衣的人影显现。

成圣没有给他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毕竟原本他离这个位置便是一步之遥。只是比起曾经，男人的肤更白，双眸幽，冰冷压抑，向前少年看去时，却微微一笑，冰雪消。

“你帮了我，我理应表达谢。”

“那我要你，”不顾大战一场的疲惫，哪吒顿时脱而，几乎不假思索，“帮我杀了李靖！”

于是乔烛就噗嗤一声笑来。

“就这样吗？”这可是圣人的承诺，却要这样浪费。旁人若是知，肯定要说暴殄天吧。

乔烛觉得有些好笑，倒不是轻蔑，而是无奈：“你确定？”

“确定！”哪吒万分肯定。他说到底还是孩，没有那么多缜密心思，一心觉得把仇人杀光便万事大吉，却不想日后会如何。

——或许说，他从不考虑“日后”。

不过天生如此直率坦，无论是自刎、或是葬万渊外。冲动是他的缺也是优，于是敢敢恨，始终如一。

……虽然很有特，但作为亲近者来说，不免还是会有些苦恼啊。

特别是，如今他要的，就是纠正这。

“即使杀了李靖后，你会与许多人为敌？”

“那又如何？无非是再死一次！”

“……这样的后果你能承担么？”

“有何不可！”

“一死了之明明是逃避。”

“……要你！”

“你说得对，我的确无资格替你决定，”然而乔烛却笑，“不过我还是得拒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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