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瞬间一脚踢起地上的枪，再次不不顾地朝前刺去，于是被乔烛顺着枪杆抓住，躲避不及，锁怀里。

“废话！你这妖孽何故不杀！”

他骂得不好听，乔烛倒也习惯，当作没听见，只是鼻尖萦绕久违的莲香，让他略有些恍惚，忽地意识到他已与这香气久别重逢。于是便理所应当地将思绪拉回两千年前，想起自己未尽之事——教导么？

“我是不是胡言语，太爷日后便会清楚了。”

于是乔烛只是垂眸微笑：“如若错了呢。”

在心上埋，总有一日生发芽。

他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没来得及，因为乔烛到为止，松开了对他的桎梏。乾坤尺回归手中，他看向一旁又开始沸腾的血海。数张恶鬼的脸庞在污浊血中浮现，残肢向他们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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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愿意的么？”

“！放开我！……”

哪吒羞愤：“胡言语！”

这时候的哪吒还未吃能修得三八臂的火枣，实力远远不及后日，即使乔烛仍于虚弱状态，也自然是不敌。于是他也只能被迫受那幽冥的冷意，浑颤抖，呼，却不知心如擂鼓是张所致，还是其他。

所以他会如何呢？愤怒，暴躁，觉被侮辱欺骗，于是拿起武。他总是那样年轻又满心怒火，总以为靠一把剑一柄枪就能扫平天不义，却又不思索过后果如何。

“哪吒，”他笑得温柔，说的话却冷漠，“如果错，你岂不是要再杀一无辜之人。”

偏偏乔烛还要逗他：“亲的，难要谋杀亲夫吗？”

“这台词一般都是没用的哦。”坏男人笑盈盈地将人扣在怀中，混天绫被不知何时现的乾坤尺钉地面，让那鲜红的绸带只能徒劳地挣扎，宛若涸辙之鲋，好不可怜。

“……”

他是冲动而不考虑后果的哪吒，不会收束自己的火焰，于是遍鳞伤。

哪吒噎住了。

于是，哪吒把谩骂脱而，换得对方沉默，正大事不妙急思考对策时，就听抱着他的人忽地轻笑：“你是真的想杀我吗，哪吒。”

或许说，症结在于，他能否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这边乔烛算盘打尽，那边哪吒打不过前胡言语的登徒，只能无能狂怒，人攻击：“你这腌臜妖孽，装神鬼，有本事现真，小爷定将你扒酒菜！”

哪吒被锁在怀里，却要怒目而视，连双眸都染上猩红。气息和容貌细微差异，让他认定了前是鬼怪作祟，全然听不辩解。

“你！……”

——即使这手段卑劣又如何？他就是这样的自私之辈。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