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并不是个彼此坦诚的好时候。”

然而话没，就被哪吒挑衅：“又要拒绝？不会是你不行吧，燃灯老爷，或者你躺，我来，也不是不行。”

这惊世骇俗的因果关系，也只有他家哪吒能讲得来。

微凉的指尖划过哪吒红得滴血的耳垂，激起战栗，又从衣散开的膛，顺着那劲瘦的腰线往：“以往只是贴，想着你还未好准备。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是乔烛也没法无动于衷。被怀疑有隐疾事小，攻受颠倒了事大，于是，当哪吒凑过来扒他的时，乔烛忍无可忍地抓着人手腕，反手摁在床上。

，曾经那难以言说的愧疚也需要地方弥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便顺理成章：

乔烛：“……”

哪吒心有些：“怎么会！他很能打的！”

乔烛：。

乔烛：？

哪吒瞳孔缩。

乔烛的手指勾住哪吒的腰，往褪半分，察觉到哪吒的瑟缩，忽地叹息：

那手停止了往的动作，转而抬起，手腕上的庙府形状城隍印。

哪吒声音都在颤抖，尾绯红，却仍要嘴：“婚都结了，何必婆婆妈妈！”

他顿时抓起外在上，抓和杨戬的通讯符咒就要燃，却被乔烛阻止：“杨戬大概已经知了，他与刘沉香有血脉应。但如今他却未曾前来求助……要好最坏的打算。”

“但太爷未免也太急不可耐了，这件事讲究到渠成，而非赌气的发，或是献祭自己。你明明有害怕不是吗？只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所以非不可。”

哪吒那表：“所以原来你真的不行？呃……”

原本的金印记，时隔不久再次显现，却变为鲜红如血，停在原地不闪也不动，透着不详与危险。乔烛低眸若有所思，而哪吒也没了调的心思，一骨碌地爬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乔烛回答得简单，意思却骇人：“城隍遇害了。”

“白日宣尚且不妙，更有……”

乔烛扶额：“这不是赌气么。”

乔烛的容貌无疑是温和的，然而此刻幽的眸却让他带上难以捉摸的危险。肾上素分，于是不自觉的吞咽，就连心脏都不安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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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位颠倒，年者压在小辈上，及肩的微卷黑发倾泻而，洒落一片影，让哪吒嚣张的气焰停了一瞬，呼一滞。

他居临，俯视的人，压迫与影一同笼罩，语气淡淡：“真不乖。”

“想让我不生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