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相当欠揍，不过倒是实话。就像温良一样，死于封神战役的人最终得以封神，所以即使对上仇人哪吒杨戬，也不过是愤慨，并未有尽数奉还的仇恨怨毒。

以一死换永生，以凡换封神，合不合算？不过都是心照不宣。

“我的确是自私自利的燃灯，并非善类，但烧杀抢掠，也只沾后两个吧？可别要把打开幽冥地界，放万鬼这样的名扣在我上，就算是我，也会委屈的。”

他似笑非笑地变三个茶杯，朝太乙真人那边推了推。

太乙真人能怎么办呢，太乙真人不敢说话，一冷汗直冒，心中思绪万千，觉自己的脖凉飕飕的，一秒就要首异。

还是哪吒在桌踩了乔烛一脚，止住了太乙真人的战战兢兢：“好好说话，别恐吓！”

乔烛只好收了那副莫测似笑非笑的模样，忧伤地叹气：“遵命遵命。唉，明明是见家，但岳父大人看起来对我不太满意呢……”

太乙真人：……妈的。

太乙真人总算勉冷静，站起来行个礼：“不知燃灯师叔在此，多有得罪。”确实得罪多的。

乔烛也起：“如今的我与哪吒结契，已是小辈，该是我给您行礼才对。”

他俩瞬间无切换成客寒暄的状态，让哪吒额上青暴起，一手抓着一个坐来：“都给我好好说话！乔烛，你说，幽冥地界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乔烛眨了眨。

他沉默了一会，在两个人四双睛的凝视，轻笑了一，：“抱歉，太爷，我不能说。”

在哪吒竖起眉即将炸的瞬间，他便熟稔地着人的肩膀，安抚来：“太爷，冷静——这涉及的是我与天尊的易。”

“唯一可以透的，也许你们有所耳闻：当初，天尊和太上封印幽冥地界、与天尊收我为徒的时间，时间差不过半旬。”

太乙真人愣愣。他心中有了猜想：“难你便是封印本……”

乔烛只是笑笑，不回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提这个，”他话说一半，就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不顾得不到答案的哪吒愤怒瞪视，“太乙救苦天尊此番凡，是趁着天动吧？不知是发生何事？”

太乙顿了顿。

还是这样可怕。

他想。

即使过了这么久重逢，燃灯师叔的悉力依旧让他胆寒惊诧。

……仿佛没有什么事能逃离他的睛。

那么，这样的燃灯，如果要些什么、达成什么，又有谁能阻止呢？

太乙忍不住抬看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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