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你吗。”哪吒面无表。

太乙真人语重心：“我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世啊！”

“想多了，我不需要谁来保护。我只是玩不明白你们那些弯弯绕绕，并不代表我看不虚与真心。”哪吒，语气淡淡。

他的直觉一向是锐的。

太乙真人忧伤地叹气：“唉，你这孩，太倔了……”

“毫无理由的慨少吧，我要回金光一趟，你没给我设禁制吧？”

“自然没有！我一个老人家住着，可凄凉了，每天就地等着你回来呢！”太乙真人。

哪吒觉得这话有耳熟，顿了顿，不知怎的，有句话呢喃而：

“……金光里那几棵桂树呢，还在吗？”

话是问了，他并没报多少希望。千年太久了，更别提中间有那么多艰难的岁月，即使是声名远扬的太乙救苦天尊，想必也不会留心院几棵桂树的存亡。然而，太乙真人的回答却乎所料：“还在呢，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句怪事了——”

“燃灯老师似乎喜那几棵桂树的，”太乙摆个思索的样，“在你沉睡的这千年，他时常过来给那几棵树输灵力。要不是他啊，之前灵气凋敝的程度，乾元山早就满杂草了。”

“你说是不是，之前他来金光为你净化那么多次，对那几棵树都生了？怪麻烦他的……”

“……”

哪吒在袖中的手指缩了缩。

他忽然有些怀念那抹桂香。

也许只是怀念过去的岁月，那些不曾生死相隔的日——那么，在他缺席的这千年里，燃灯又是如何怀念他的呢？

……也以桂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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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山，金光。

原本应该是最熟悉的地方，此刻相隔千年，也染上陌生。

院砖瓦有些许磨损，灵气的转还略有停滞。灵气复苏的时间，比起之前的岁月实在太短，原先的凋敝痕迹依然留存，唯一置事外的，是院的桂树。

郁郁葱葱，清香满园。椭圆叶片是细碎的金黄苞，堆叠地挤在一簇，渲染最馥郁的甜气息。哪吒曾经不喜这香味，觉得太烈太霸，不似后院的莲池那般清幽。于是每当那人到访，走屋，都会带一屋的意，伴着他上的檀香。

哪吒忽地明白为什么乔烛那样在意他的莲香不再。气味是将个从芸芸众生中区分开来的标志之一，再者就是容貌和声音。也许对于幽冥地界生的燃灯来说，后两者已经见得太多以至混淆，唯有气味是清晰的。

然而自从莲藕不再，留给他缅怀的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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