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以保证他一直是。”

“你俩吵够了没有？”哪吒打断他们，语气不耐，“没人想听你们的家纠纷。”

“说起来，”想起什么，黄佳佳忽地试探，“老板，二郎神为什么叫你师叔啊……”

严厉：“沉香，莫要胡闹，你神格不全，若是包庇死，上的罪名又要再加一条，届时天兵追责——”

而乔烛只是笑：“我一介凡人，哪里知什么死什么容的？——陆川息是我可的员工，我只知这个。”

黄佳佳：……夺笋啊老板！虽然她也准备这么就是了。

而杨戬脸有黑，最终还是沉住气，朝乔烛拱手：“师叔认为此事应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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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明白。”杨戬沉默了一会儿才。

杨戬愣了愣：“当时是玉帝亲传命令——”

“事实证明，玉帝只是意思意思传了个命令，我救我娘之后他还夸我有孝心，”刘沉香语气莫名，“倒是你，为了这无人在意的天条镇了妹妹、伤了外甥，不觉得很可笑吗？现在又要故技重施用你的铁石心，到底要惹多少闹剧才算了事——”

“保护一个无辜之人是罪？我曾经的劈山救母，也是罪？杨戬，你别太傲慢了，玉帝老儿尚且没给我定刑罚，哪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在场资历最老、地位最便是乔烛，二比一的场面，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位燃灯古佛。

“等小陆醒了，给他360°全息投影播放，”乔烛笑得颇有恶趣味，“嗯，就当是促同事吧。”

他这话有些刻薄，但倒是让刘沉香真的闭了嘴。只是怨气依旧重，只能让乔烛来打圆场：“二郎神既然已然凡来另谋差事，说明也是有所改变了嘛。”

杨戬皱起眉：“你怎么和辈说话的——”

一场暗涌动的分歧就此化解，乔烛负责把金莲搬回哪吒行，顺手顺走了黄佳佳贴在墙上的留影符。

刘沉香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你也当我的辈？”刘沉香语速很快，怪气，“对，辈，为了狗天条将我母亲镇压山，又千方百计对我行阻挠。将我在华山重伤的时候，你何曾把我当小辈？还是说二郎神只倚辈的傲慢，不行辈的慈悲？”（注1）

“罪名？还‘又加一条’？”刘沉香忽，有被气笑了，“我何罪之有？”

——无论怎么说，陆川息同志由于龙傲天的苦大仇特，和行的大家总是有些隔阂。通过播放社死影像的方法，也许能拉近他和门员工间的距离，让他不至于总是如此形单影只，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