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一脸复杂，贼心虚地问：“你和燃灯师叔是怎么回事？我看见他抓着你的手……”

哪吒的眸光闪了闪。

“和你无关。”他说，颇有些冷漠的，那些纠结的矛盾绪隐在心里，随着心声，吵得烦闷难以呼。

杨戬好歹和他共事一场，并不为他的冷脸所动：“你是怎么想的？虽然燃灯师叔很可怕，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找来援兵。再不济，去找师祖……”

哪吒皱起眉打断他：“你在想什么？他没限制我，也没迫。”

杨戬松了气：“那就好。呃，所以你俩这是……？”

“我倒是不知清源妙真君这么八卦，”哪吒冷冷地刺他，“我看纣王也别当什么姻缘神了，这个位置该留给你！”

饶是好脾气如杨戬，也被他刺得不兴了：“我只是关心。罢了，你这般暴烈脾，谁也不来。还请自我珍重，杨戬便不打扰了！”

他说完，便举手作揖，形不大兴地消失了。而哪吒刺走了旧友，却并没有多少快意，重新缩回神像上，似乎在发呆。

“……我不知啊。”他低声说，自言自语。

声音隐在金像里，一圈又一圈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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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追求

千年前，玲珑宝塔。

在燃灯人的帮助，二人一路过关斩将，先后通过了幻境层层的“老”之层，瘴气萦绕的“病”之层，外界一瞬，塔十天。

哪吒蓄好了的满腔愤恨无发，随着时间的拖延也卸了劲，不再成天急着去杀李靖，不过对上燃灯人，依然是摆着那张臭脸。

“这是你的目的么？恶心透了。”说话时，哪吒一枪戳死沼泽里爬的鬼手，脸隐在绿的瘴气背后，表冷淡。

他是莲藕化，自然百毒不侵；而燃灯人作为塔主，受到的毒瘴影响也小，因此，原本理应让他们受病痛折磨、艰难前行的“病”之层，沦为了最普通的刷怪副本，毫无威胁可言。

燃灯把这当中场休息：“磨难会改变人的执念，时间也是。”

“看来你打定主意是要我在这蹉跎几年了。呵，说不定到时候我了塔，李靖那厮早就跑的没影没踪！”哪吒冷笑。

燃灯眨眨：“那不也是一好结局么，何必这么执着？天不平事太多，冤冤相报何时了。”

真是在上的说法。

哪吒气笑了，决心不再和这混球说话。他偏过去，手上的火尖枪又狠狠刺透地上爬的鬼手，对方哀嚎消失，仿佛因此愤。却听旁，燃灯人话锋一转：“不过，我虽然不提倡复仇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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