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睁，双眸染上金，佛光普照。

是乔烛。

只是刚说完，就觉得有不好，只好补上一句：“我是说，那些该死的人。”

哪吒回，看见对方角那弧度恒定的微笑，鬓边的发丝微微摇动，垂眸之时，显得有些宽恕的慈悲。

哪吒终于能问疑惑了：“什么况？”

哪吒愣了愣，反应很快：“那群苗疆人？要我去追吗？”

他带着哪吒落到地上，往前走几步，捡起地上的小蛇：“那群人应该还没跑远。”

而哪吒看着这堆怨魂，眉皱起来了：“哪来的？”

褐蛇歇斯底里的挣扎瞬间停滞，血红的双眸中两滴泪，仿佛怨恨又仿佛释然，轰然倒塌。山摇地动，然后重归沉寂，大的蛇化作土褐的山脉，留在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乔烛言简意赅：“张家造的孽。之前我看他们的尸，就觉得面相古怪，果然是杀孽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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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吧。”

“——哪吒，留他一命。”

“不用。”乔烛说，手中灵鹫灯显现。无数怨魂从莲形状的琉璃灯中涌，顺着某个方向去。这些怨魂便是祭坛旁边的那些，和来收尸的、通蛊术的苗疆黑袍人有一面之缘，对其气息有印象，让他们去找，更为方便。

那双被睫所掩盖的眸瞳中，是没褪去的冰冷，以及握着他手腕时，有些过于用力了。

哪吒顿时明白，心直快地评价：“死得好。”

刹那间，周围的洪回，山峦回转。乔烛松开搂着哪吒腰的手，右拳握左手指于前，智拳印，垂眸低语：

然而一刻，这又仿佛是错觉了，因为乔烛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以轻柔而暧昧的力度，去他颚溅的血：“怎么又得这副样，也不嫌脏么？……罢了罢了，剩的就给我吧。”

乔烛没急着回答。

而在原来的位置，只留一条小小的灰鼠蛇。它的上留着大大小小的疮，七寸和中的最为严重，可见骨，此刻在二人的注视一动不动，奄奄一息。

然而，几乎是瞬间的，哪吒就意识到：他心不好。

他这补丁打得，让乔烛的心终于稍微轻松了些，转过，给一蛇血的哪吒施了个清洁咒，了哪吒的，让对方差炸：“那些孩还活着。”

——消灭无明烦恼，方能得佛智慧。

没等哪吒回应，穿着薄款风衣的男人便握着少年的手腕，刺七寸的剑。他揽着哪吒的腰，在空中往后退几步，另一手画一金光咒印，打那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