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岁月无。红颜终成枯骨。

他“老”了？陷幻境的少年武神有些茫然。他上辈逝去不过十余岁，而受了这几年香火也并不成熟多少，对衰老毫无概念。

哪吒不由得想象乔烛在灯雕刻玉佩的模样，又被自己的理智推翻：他们想要印刻，早已无需借用外。

哪吒发不置可否的冷哼，转回庙：“好好为明天准备吧。”

华夏有个成语叫英年早逝，另一个叫未老先衰。用哪个来形容哪吒，似乎都不太恰当——他虽然确实是死在少年时刻，却没有完全意义上的逝去，躯定格，然而灵魂却就此沉寂，再也不见曾经鲜活明艳，熠熠生辉。

——

“遵命遵命。”

玲珑宝塔，第二层的“老”之苦，也因此来得相当简单。哪吒陷幻境，与燃灯人分开，思绪被影响得朦胧模糊，却在前看见一棺椁。

——该给什么回礼呢？转过的少年这样想着，敛眸光。

更何况，他生是灵珠，师从太乙真仙，从小修炼的便是仙家法术，又何从考虑衰老一事？

“……要被黄佳佳骂了吧。”

乔烛：………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乔烛选择装傻：“如今太爷是我的上司才对。”

虽然他们到底是谁欠谁，似乎已然算不清了。

又熟悉极了，难不成是他自己雕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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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哪吒想起很久以前，商周封神大战里，他也曾经听命燃灯人一段时间，期间没少被他安排着这那，不由得挑眉：“是这样么，老爷？”

木制的棺椁，一位老妇人闭双眸安静沉睡着，周围鲜围绕。然而香再怎样也掩不去棺木的沉重，几乎是瞬间哪吒心中便有了觉悟——这是他的母亲素知夫人殷氏。

“有你这样的上司还真是不幸啊。”哪吒鄙夷。

而他低，也不所料地看到自己的双手皱纹遍布，肌肤松弛。一腐朽的躯。

哪吒顿了顿，。

乔烛面如常：“即使重聚神魂，你上依旧杀伐太重，带上这块玉佩，能稍微化解你的煞气。”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公平易。”乔烛狡辩。

明明是利己自私到风评不佳的燃灯，是那个门票只收五块钱、以至于没钱给员工发工资的吝啬鬼老板乔烛，一有了格外账，就尽数为了他了去，还真是……

他讪笑：“不让她知不就好了……”

“哼。”

哪吒怔怔地接过，指尖及那温的玉，差没拿稳，只觉得这天然的温度，意识到这是燃灯——不，乔烛第一次送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