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表示理解，毕竟他曾经也过群舞的时代，不过借机讽刺乔烛一波还是不会错的：“西方思？像是你们佛家有失风化的袒？”

于是避无可避，和乔烛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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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的红卫衣颜鲜明，相又漂亮，一时间惹来许多光。他被注视惯了，没什么反应，乔烛却是伸手掐了个隐蔽术，丢到了两人上。

于是，他就看着哪吒沉默了半晌，然后，不不愿地将自己的手叠了上去。

哪吒看他一：“这话从你里说来还真是恶心。”

“不提这个了——”乔烛转移话题，“说起来，这是名为‘乔烛’的个第一次来真武市。太爷这次苏醒，想必也对人间相当陌生了吧？可否赏脸，与我同游一番呢？”

然后，被后面一个凑过来的女生打断：

三太莫名其妙地看他一，也不在意，转而皱眉问：“之前就想问了，如今的衣着风尚……”

乔烛：“……我有穿袈裟的好不好。”

“嗨嗨，两位是侣吗？我们店在办侣活动哦，前三名可以免费获得游乐园门票——”

于是，第二天，在告辞了彭局，二人开始了真武市一日游。

同时，还嘀嘀咕咕：“同游就同游，这动作什么……”

“呵呵，袈裟……不过，看起来这些年来，人界治理得不错，”哪吒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衣着鲜亮，表放松，这是太平盛世之景，“还算没让我白死一回。”

乔烛不语，只是笑着伸手。

——人的温温，而神的微凉。

乔烛忍不住笑他：“受西方思影响，人们观念要开放许多，不羞于展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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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有些莫名，开想要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但话到嘴边，不知怎得变成了反驳：“你又不是不知，我每日只能显形一个半时辰……”

乔烛无奈笑笑，不置可否：“所以，要保护好柔弱的我啊，太爷。”

作为蜀地普通三线城市，真武市的商业中心还是相当繁华的。即使灵气复苏，也不能阻挡众人购，一时间人来人往，应接不暇。

哼一声。

此时是夏末，蜀地空气还算凉，但多数女孩打扮依旧清凉。虽然之前在庙里受供奉，早就在朦胧云端上看到许多香客类似穿着，但依然还是让思想还停留在千年前的少年很不适应，只能尽量移开目光不去看。

乔烛便不说话了，只是看向他。哪吒的侧脸在人群中显得寂寥落寞，就像以前的那些日里，燃灯古佛路过天，看到的托塔天王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