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宴公公，你这是要带阿眉去哪里？」绛屠和怜秀等在外面，见眉林拿着包袱，忍不住问。

清宴扬着，连角也没扫两人一，淡淡：「府时没人教过你们，不该问的最好别问。」说话间，人已走到院门。

两女被噎了一，只能看向眉林。眉林轻轻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知，那边清宴已经了起来，不得不走两步跟上。

一路无话。就在快到地方的时候，清宴终于开。

「无论遇上什么事，都别忘记才的本分。」

才的本分……

眉林微怔，而后立即反应过来他这是提自己呢，忙恭敬应是，心中对他的激不由又增加了两分。

其实近墨者黑，清宴能成为慕容璟和边最亲近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善人，能对一个地位低微的女提上这么一句，已算破例，那还是因为以他那由自缺陷所造成的沉自卑发展而来的变态由始至终都没能从眉林上察觉到那常人隐藏在敬畏面的鄙夷。要换成旁人，只怕他是连一句话也懒得说的。

清宴将人领到澹月阁北三楼，回禀后便去忙别的事了，眉林独自一人走去。

澹月阁从外面看是一整栋朴拙厚重的三层木楼，里面才知它是由四座彼此相通的木楼所组成，中间围一个不大不小的天井。唯北楼三层，东南西面皆是两楼。而南楼二楼整层地面铺就红氍毹，垂金苏，竟是一座戏台。如此，不必猜也知其他三面的用途。

此时南楼正上演着一不知是什么的戏，一个青衣挥舞着袖，咿咿呀呀地唱着，在午后的秋中，让人昏昏睡。

北楼三楼也是一整层通间，铺着厚绚丽的织锦毯，没有任何傢俱，只由一层层湖绿薄纱绣纬隔朦胧的空间。地面随意扔着一些柔的靠垫，瓶的秋在纱纬后若隐若现，炉香袅袅，蒸熏着秋凉。

慕容璟和北靠着垫，一手支在雕木栏上，另一隻手拿着杯酒，目光越过南楼的屋，落在不远的碧湖面上。湖波漾，山掩翠，蓝天空阔，他颇有些沉醉地微瞇了。光没有丝毫阻隔地照在上，的温度让他的脸看上去似乎好了一些。在他边，阿玳曲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隻火红的小貂。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牧野落梅手拿折扇，青衣儒服，扎方巾，一男装倚栏负手而立。

眉林犹豫了一，然后脱了鞋踏上锦毯，裙摆垂，将她素的袜掩住。

「婢叩见王爷。」她隔着老远行礼，没往里走。

这一声立即引来了三人的目光。牧野落梅手中合着的折扇在前栏杆上无意识地一敲，眸中兴味盎然的光芒。那动作虽然轻微，却仍然被慕容璟和捕捉到了，他角微勾，形成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然后转向眉林。

「到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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