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不得凉州那个千和他大娘短命呢！

曹锦绣觉得面对面的王公，比贺弘文还大了几分英俊了少许。

王公摇摇说：“他还说，他恨透了我母亲，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凡是跟我母亲有关的人或他都不想碰，包括我在。他一直都在想和别的女人生儿，只可惜生来的都是庶妹，男胎都叫我母亲掉了！母亲因为我和我嫡妹上有她的血才重视我们，而他正好相反，一想起来我们上着一半母亲的血，他就恶心。”

当时她哭着求爹娘放过自己，嗓都哭哑了，可是……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品兰和曹锦绣在盛家后园散步时，和盛梧与王公偶遇了。

曹锦绣的泪禁不住扑簌簌地掉了来，止都止不住。

王公陷了沉思，半晌方苦笑：“我母亲一直对我很好，至于我父亲么，我母亲没事之前，也不能说不好，只是不及我和舅父舅母亲近罢了。可是我母亲事之后，我父亲便换了张面孔。他对我说，我母亲视自己为金玉，视旁人为粪土，就连他这丈夫的都被她踩在脚。唯一的例外可能是我和我嫡妹，因为我们上留着她的血，从她肚里来，是她的骨。”

心得扑通扑通响，脸红得如猴，话都不会说了，只顾低害羞。

曹锦绣看他一脸痛苦，只能低声安：“莫非这是恨屋及乌？你爹爹他可能只是说气话，王公，你别往心里去。”

王公叹了一气，将一方帕递给她：“曹娘也是个可怜人啊！我外祖家待我极好，比我父母更好。我是家中独，一个嫡亲妹妹虽然骄纵也越不过我去，过的一直都是富贵日，倒不曾吃过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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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扮演黄闺女压力小些。

真实况是，曹家没钱之后就开始卖女儿为妾了，两个庶妹卖过后就到了自己。

王公十分温和有礼，主动柔声问：“曹娘，听说你十二岁就跟着家人去了凉州，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一番作之后，品兰觉得曹锦绣生理和心理状态都得到了良好的调整，立即和盛梧两个安排了一场相亲。

品兰和盛梧很机灵地介绍两人后，就找个借闪了。

曹锦绣闻言心中一酸，不知不觉开始了倾诉：“江南的都是甜的，凉州的都是涩的。我们刚到凉州时一家上土不服，闹肚的闹肚，的。爹爹和哥哥要么得去军营当差，要么得去屯田地。可他们吃不得苦，就只能拿银贿赂大老爷们，不过年家里就穷得光，只好把我嫁给当地一个军。不想他当值时了意外被踢了，我就成了寡妇。当时我怀着，接到消息就小产了，月里没养好，就……”

曹锦绣接过帕泪，怯生生问：“王公，你父母，对你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