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呆住了：“所以，你……当时无论是大哥还是我，甚至二哥三哥，你都……”

万舸很快地承认了：“我都愿意，我不挑。我的真心谁都可以给，可我好歹一次只给一个人。你的真心呢，见着个年轻漂亮的都能给，谁又比谁呢？”

梁晗心酸涩，喃喃：“你那时说喜我英气，温柔贴，世间男谁都比不上我……”

万舸又很快地接着：“我也说我现在的官人面富态，和善可亲，世间男谁都不如他。其实他年已四十，一，就如庙里的弥勒佛菩萨一样，着实看着富态慈祥。他是徽州的茶商，在老家有妻有。我是汴京的万大娘，与徽州的大娘彼此心知肚明不说破，井不犯河。我官人大分时间在徽州，来汴京贩茶才住在我这里。徽州的大娘也放心，总比官人连青楼楚馆，不不净不说，还贵了好多。若是生个一半女，我也能自己抚养。我是真心要跟他过一辈的。”

梁晗的自尊心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呆呆地自言自语：“不，我不信，你对我定是有真心的！一定有！”

万舸扑哧一声笑了：“我如今闲来无事，想着盛大娘以前自命风雅说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便也找了个女先生，隔三岔五教我读书习字。前几日我学了一句话，饱思。当初我吃不饱穿不，说什么真心不真心？如今我饱不愁了，要不我们私约会几次，看看我对你到底有没有真心？横竖我那官人有半年都在徽州。”

齐衡在旁边听得恨不得暴打梁晗一顿，梁晗则吓了一，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你，你都有官人了，不约，我们不约！”

万舸哈哈大笑，抬脚往外走去：“我跟你说着玩呢！今日事了，以后我和梁家再无瓜葛。”

梁晗又脱问一句话：“你，你对我没有真心，那，那你还恨墨兰吗？”

万舸停了脚步，认真想了想说：“以前恨不得她死，现在么，你这么一说还是有恨，但不知还能恨多久。”

她看梁晗一脸迷惑，便补充：“申大娘送了我八个字，不忘初心，知足常乐。她问我的初心是什么，我想了半日，告诉她我就想一辈吃好的，穿好的，好的，用好的，再也不用自己活。申大娘便托媒婆，给我找了这个机会。”

“你觉得这是个机会了？”梁晗还是不懂。

万舸这一刻觉得梁晗有些好笑：“当然了！当初我为了笼络你，纵有好饭好菜也不敢多吃，怕你嫌我太胖。纵然我喜金银首饰也不敢多，怕你嫌我俗气。如今我那老官人把我当个宝，就算我再胖上十斤，在他里也是杨贵妃。我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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