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人忍不住相对而笑。

齐衡温柔地将明兰的手送到边一吻：“六妹妹，多谢你没有当场失态。”

明兰撅起嘴：“当场失态，好叫那个傅小娘看笑话么？哼，你别想混过去！告诉你，我很不兴！我没有当场发作，是因为我们以前约定过，不发生什么事，都要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今晚你就睡地上！”

明兰不多生气，都不会打发齐衡去睡书房。

开玩笑，这个男人除非我自己不想要了，否则就算不睡在我的床上，也得睡在我的视线里，不给别人机会！

齐衡叹气：“对不起，六妹妹，我们以前还约定过，无话不说，实话实说。那时候你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儿瞒着你，我说没有了。其实，还有一件。”

齐衡将自己当年病重冲喜的背后故事代了一遍，明兰听得又惊又怕，心中百集：“原来你当日命在垂危，不是天意，乃是人为。”

齐衡叹：“先帝和大娘娘对张先生都很是信任推崇，我跟着母亲，自幼就认识了张先生。那时候我只觉得他温和沉默可亲，不想我最绝望之时，竟得他手相助。如不是他，此事断不能成。”

明兰叹：“张先生当时也担了风险吧？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啊！”

齐衡：“我病重时张先生来看过我一次，邕王听说后担心他替我传话给官家和大娘娘，便找了个借将他调京城。即便如此，他也帮我安排了好了太医院的一切，而且邕王一家到底因张先生对我的亲近心存忌惮，才有了你我的喜结连理。”

明兰从未见过张茂则，此时却心向往之：“如此说来，张先生真是你我夫妻的大恩人了！张先生必是谦谦君，温如玉。”

齐衡：“不错。此事过后，我和张先生虽然不常见面，却每月都有书信往来。和你成亲后我就和二叔暗中联系，商议扶持当时还是禹州团练的官家上位，也是于张先生的指。张先生对我可谓良师益友，甚至我科考中榜、在朝为官，都有他背后的指。六妹妹，我答应他的事，实在无法言。因此今日……”

明兰踮起脚在他上一吻，把他剩的话都封住了。

夫妻二人在月中温存良久，方才分开。

明兰十分温柔地用双手握住了齐衡的脸，里隐隐有泪光闪烁：“元若哥哥，如果不是今日了大娘娘赐人这件事，你打算瞒我到几时？”

齐衡握住她的手，里也了泪：“六妹妹，我并不是存心瞒你，我……我只是不知，要怎么对你说。”

明兰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傻瓜，你我夫妻一，有什么不能说的？”

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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