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约齐衡一起回家，打算路上问问他如何理这个曹太后赐的女。

齐衡却说张茂则张先生提前约了他，今日一棋。

顾廷烨听了也不以为意，因为平宁郡主的关系，齐衡就如曹太后的外孙一般，和张茂则熟识也很正常。

不过他还是问了句：“你打算怎么理你得的傅翩鸿？”

齐衡皱着眉问：“谁？”

顾廷烨拍着他的说：“傅翩鸿，就是你得的女啊！对了，沈兄得的那个女叫康兆儿，我听着有儿耳熟啊！侄媳妇儿是不是有个姨妈姓康？”

齐衡刚才心思重重，本没听清楚这些细节，此时顾廷烨问起方有了反应：“不错，康姨妈前些时生了重病，回江南明州老家调养去了。康兆儿？是了，是我娘的表妹。我有听说她伺候太后，居然赐给了国舅？”

顾廷烨还要追问，张茂则此时走了过来，看着他们笑：“难得元若今日有空，我们定要好好手谈几局。顾都督可有兴趣观战？”

顾廷烨急忙摆手，说他要去找岳父英国公。

开玩笑，我继母给我讨了个小老婆，我哪有心看你们棋！

齐衡告别了二叔，随张茂则去了他的，自有小黄门给两人上了好茶心。

两人开始棋，张茂则执黑，齐衡执白。

张茂则信手放第一颗棋，微笑着说：“元若妻不二之名誉满汴京，都说你是当朝第二个余老太师。当年先皇曾戏说要给余老太师送个妾，被余老太师跪着拒绝。今日元若居然未开推辞大娘娘的赏赐，余心甚。”

齐衡着棋谱的起手式放白，苦笑：“张先生明知为何我不敢推辞，又何必说这话来戏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连大娘娘、官家和我父亲母亲都不知。先生当知，我并非背信弃义之人。”

张若则啪得一声放一枚棋：“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我当日虽然要你对天发誓从此无论何时何事，你都要站在大娘娘这边，对大娘娘的旨意不能有任何违抗；但你我之间并无字据，且我当时帮你不过举手之劳。你如今若是反悔，我也没辙。尤其元若如今羽翼已丰，我也未必能奈你何。”

齐衡却仍是苦笑：“先生言重了。当日邕王权势滔天，官家病重，大娘娘侍疾，他不仅敢扣我父亲，还能阻止我母亲面圣。那时张先生帮我，肯定是担了风险的。我也因此承诺先生，此生唯大娘娘首是瞻，虽无字据，但天地良心为证，我还不到目无天地有愧良心。”

张若则一边棋一边缓缓低语：“当日邕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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