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姨妈笑嘻嘻地说：“那妹妹就当我拿错了药吧！”

王若弗简直要起来了：“你这不是拿错了药，老夫人分明是中了毒啊！到底是药还是毒，，你说清楚好不好！你不对我代清楚，我心里慌得很，回在太医或者家里人面前说漏了嘴怎么办？我可不似你这般沉着冷静，拿错了药还没事人一样！”

康姨妈一想这话也有理，自己这个妹妹心理素质太弱，便假意叹了气：“好妹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本来呢，我是打算给你那吃了得病的药；可是转念一想，那老虔婆就算病了，非要找你麻烦，你也逃不过不是？她一日不死，一日就要压在妹妹上，倒不如给个痛快，让妹妹早日，岂不更妙？”

妙你个大鬼！

王若弗心里麻麻，她再蠢也知这是关键，便七分真三分假意地追问：“那你就是换了药？到底是什么，砒霜还是鹤红，你说给我知，万一太医说起来，我也好遮掩啊！”

康姨妈居然还教训起了妹妹：“哈，妹妹你脑坏掉了吧，还砒霜，鹤红，生怕别人看不你家老夫人中了毒吗？我告诉你吧，以上百斤芽银杏炼极的白果芽，只消吃少许，片刻即可致命，用银针都测不来，且症状看着就如中暑和吃坏了肚。我了八百两银才得了两瓶，一瓶都用在你们老夫人上了！”

王大娘当场气楞了，半天回过神来，直接上前掐住了康姨妈的脖：“我可是你亲妹妹啊，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你要这样害我！”

康姨妈被王若弗掐得脸发青，好容易挣脱来，咳嗽两声骂：“你发的什么疯？什么药不是药？你婆婆这么大年纪，就算只是病一场没准也就去了，这会你倒是来装孝贤媳了，有本事当初别答应啊！”

王大娘额上青暴起，再次上前揪住了康姨妈的衣领厉声叫： “，我当时反复问你，你都说绝对不会闹人命的呀！我是猪油蒙了心，可我不过想叫她病上一场，我没想过要害人命啊！”

康姨妈用力甩开了王若弗的手，冷笑：“要么不，就绝，就怕你这半桶，上不上不的，要不然你怎么半辈都被你婆婆和小娘踩得死死的呢！当初你要肯听我的话，那林小娘的坟早就草了，还等她生两个杂来碍！别说废话了，你不想又如何，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你还是赶给那老虔婆办后事吧，大不了棺材板买最厚的，也对得起她了！”

王若弗看着康姨妈，心底悔恨集，脚一就倒在了地上，歇斯底里叫：“老夫人跟我说你没安好心，叫我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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