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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的明丫，是个什么样？你想怎么对她？”

“什么？”齐衡顿时觉得我奥特了。

齐衡立即细数老婆的优： “丽，聪明，懂事，乖巧，温顺，谦逊，从不与人争执，遇事总是忍让，十分惹人怜……”

齐衡说起来没个完，看盛老夫人笑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住，想了想又：“祖母， 我只想对她好，着她，让着她，一辈对她好。”

可怜可温柔乖巧的六妹妹，居然还过这么些彪悍的事儿！

至于打球的事，齐衡其实是刻意不去想的，因为嘉成县主就是因为那场球赛而看上了他，由此引发了邕王婚，给了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挫折和最不堪的过往。

六妹妹昨晚说起自己小娘生弟弟时难产，原来她曾亲目睹自己生母离世弟弟夭折。

盛老夫人：“没错！明丫啊，外柔刚，心里最有主意。她是我带大的孩，我觉得她并不想个凡事只能依靠官人的娘。你好不容易抱得人归，忍不住她当孩，想来明丫也懈怠了，开始事事依靠你。可那不是她，日久了，她自己也会不自在。元若啊，你可以余老太师，不代表明丫要余老夫人啊！我看哪，她更像她外祖母，王老太傅家的王老夫人！”

盛老夫人讲完往事后总结：“所以，元若，我说你看错了明丫。她不应该是你的，而应该是你的臂膀，她不是只能靠着攀附树木而生的菟丝，她自己就是一棵扎土能同你比肩的大树！”

齐衡当然不担心祖母会因此看轻明兰甚至背后诋毁明兰，而是担心祖母会后怕。

盛老夫人笑：“那你知不知，她曾经用泥扔过她的四墨兰，去院找过老鸨帮她宥的大堂淑兰合离，伙同她卫姨妈查清了她小娘被害的，还引导她嫡母撞破了她四和梁六郎的？”

不过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当时明兰可真是九死一生还险些被军玷辱。

王若弗：……您确定？！都没有血缘关系好不好？！

齐衡本想说，还有，变时明兰曾独一人将诏书兵符送到了官家手上，如果她真是弱不经风的小白，又怎么能得到？

盛老夫人把这些故事挨个说了一遍，齐衡听到兴不禁大笑，听到失意又不禁黯然。

齐衡拍着脑袋恍然大悟：“祖母，是我错了！我竟然忘了，当初娘为了替余娘争得亡母遗，就曾和我并肩作战，打球赢了顾二叔和余二娘！那时我便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还有这么英姿飒勇敢担当的一面！还有，不，没有了，她其实一直都是外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