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只是尴尬地避开小桃控诉的神，为难地看着明兰。

小桃看明兰、丹橘和崔妈妈都不声，气呼呼地：“什么知知底，小娘就是小娘，天生就是大娘的对！丹橘，大娘对我们这么好，你好意思跟她抢吗？你没良心！”

丹橘咬着嘴，睛里已经有泪涌动：“小桃！不是所有小娘都跟林小娘一样！盛大娘还不是把翠蝉开了脸伺候大姑爷，就是为了堵住袁家的嘴，翠蝉还是一样伺候盛大娘！”

盛大娘就是嫁了袁文绍的华兰，翠蝉是她最信任的陪嫁丫。

小桃急得直脚，拉着明兰：“大娘！反正我不要翠蝉，丹橘想是疯了！我觉得不对，可我不会说！”

明兰心里苦笑，拉着小桃：“小桃你坐，你的意思我知。”

她看着丹橘：“是，翠蝉还是一样伺候大大夫，可你有想过翠蝉将来会怎样吗？”

丹橘看了看崔妈妈，小声：“若是将来翠蝉有了，盛大娘肯定会把她抬作小娘，就守着孩过一辈吧。”

明兰忍不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那她若是没有孩呢？翠蝉开脸也有三四年了，从未有过。如今大和大夫好得里调油一样，大夫不去睡翠蝉，难大还着他去？”

丹橘圈一红，泪落了来：“那也是她的命。大不了就如老夫人边的房妈妈，无儿无女，一辈伺候盛大娘。”

明兰问了一句：“你们觉得，这对翠蝉公平吗？”

这句话让崔妈妈和丹橘都迷茫了，小桃却叉着腰：“就是！这对翠蝉公平吗？”

崔妈妈忍不住打了小桃的胳膊一：“你个死丫跟着起什么哄！我们婢的，跟主讲什么公平不公平？！”

明兰直接打断了崔妈妈：“崔妈妈，小桃说的没错。我不止一次说过，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亲人，不是婢。”

崔妈妈十分为难地叹气，坐到明兰边，握着她的手：“大娘，我知您对我们好。可这件事儿，您不占理啊！老夫人她当年就是为了纳妾的事儿，跟老太爷吵得不可开，夫妻分都没了。我知大人不是好的人，但他人在官场，这全汴京的官，无论品级大小，除了咱们家老爷和余老太师，哪个家里没有小娘啊？！咱们可没法儿跟余老夫人和郡主比啊！”

明兰看着崔妈妈：“崔妈妈，您上次不是跟我说，丹橘和她远房表哥互有意，想找个机会成全他们吗？”

崔妈妈狠心：“大娘，此一时彼一时啊！之前康姨妈没有把人送上门，郡主也没跟大人发过火啊！丹橘对您的忠心不亚于翠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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