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都是幼承训的守礼之人，很快就控制住了面表。

张桂芬客地笑：“邹娘说笑了，大家今日都是桓王妃的座上客，说什么份不份，得上不上的。”

邹月娥转了转珠，挽着沈青萍笑：“张娘才是说笑了，若不是名门贵女，又怎能桓王妃的座上客，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今日女客中，只有我小门小，还好有个息的夫，才能到这里开开界。”

不知是不是明兰多心，邹月娥说到夫两个字时，似乎特意加重了语气。

张桂芬微微皱眉，依她的脾气，是懒得招呼这样无理取闹之人的，有失份。

但是要掉就走吧，又怕让明兰难堪。

明兰心里却是和张桂芬一样的心思，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么，适时地扶着腰站了起来：“素闻邹娘的沈夫人颇有贤名，乃是闺中楷模，得皇后娘娘敬重。邹家家学渊源教女有方，邹娘不必过谦。”

沈青萍看着明兰突然开问：“齐夫人，我听说你当年是被邕王妃和平宁郡主着才嫁了齐大人冲喜的。不料你八字旺夫，这冲喜居然真地把齐大人救了回来，如今还中探位居三品，可有此事？”

张桂芬和明兰不禁又是哑然，京中的名门贵女，也不是没有好奇心，可有谁直接这么八卦的啊？

明兰细细打量了一沈青萍，看她并无轻视之意，想来她是真好奇，便笑着说：“被倒不至于。官人少时曾在我家家学念书，旁人只他清贵、诗赋众，我家人却知他勤学上、素有抱负。当日邕王妃和母亲亲自前来提亲，说三清观的真人算了冲喜之人的生辰八字，满京师只有我最相合；家父不忍见其英年早逝，思虑再三也就允了。所幸皇天有，果然否极泰来，说不得我真地旺夫也未可知。”

沈青萍哈哈笑了，走近几步：“齐夫人，你说话很有趣，我很喜！”

明兰看她一派天真，说话率真，便也笑着：“沈娘，你也很有趣！”

沈青萍看了一明兰侧的张桂芬，径直对明兰：“我是从禹州穷乡僻壤来的，这京师里的女们多，我是不大懂这些，若是说错什么，你别见怪！我向来是有一说一的，才不像有些门贵女，自恃，瞧不起人！”

明兰心里叹气，莫非沈张郑三家的婚事娘们都知了，所以在这里较上了劲？

这沈青萍似是一派天真但疏于礼教，张桂芬则是将门虎女又刚又直，自己只能个和事佬了，便笑笑回：“沈娘这么样简单利才好，凡事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总比藏着掖着好。”

沈青萍听了猛，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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