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度的低决定着ao闻到对方信息素时所获得的气味的差别，对温然而言，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已经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顾昀迟闻到的是臭的——他整个人都是为了顾昀迟而改造，到来却对顾昀迟散发了臭味信息素，是某程度上的手术失败。

“关你什么事。”顾昀迟说，“匹度还不够你满意的？”

“但如果被你闻到的是臭的，那还是有糟糕吧。”温然无知地对顾昀迟行扰，“你的信息素就很好闻，是一很特别的香，上次闻到之后我一直还记得那香味。”

顾昀迟问他：“你今天潜是不是丢东西了。”

温然回忆一，摇：“没有，怎么了？”

“那你的脸呢。”

“我……”脑袋转了个弯才意识到被骂了，温然睁了睁睛，“夸你信息素好闻也不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对别的alpha说这话。”顾昀迟淡淡，“对方只会认为你想和他上床。”

最后两个字过于直接，温然受到衝击，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不会对别的alpha说这些话，对你才这样说的。”想了想不太妙，似乎越抹越黑了，温然不知怎的脸和耳朵起来，磕磕地补充，“就、就算对你说这些，也不是想和你上床的意思。”

顾昀迟说：“什么梦。”

他转走了，温然用手背抹抹发的脸，追上去，和他隔着一臂的距离并排走，说：“其实不是臭的对吗？”

“臭的。”

“不是。”温然持。

“那你还问。”

“那么是好闻的吗？”

顾昀迟从烟盒里了烟来，侧瞟他一：“不想因为扰被拘留的话就闭嘴。”

【垃圾桶爆改竹节虫】

夏令营的第十五天起，温然没再见到顾昀迟，听说是提早回国了。又过了几天，顾培闻让人定製的礼服也送来了，整整四，温然光看一就对比温睿带自己去商场买的那两西服只能算地摊货。

后期的一段时间接连举办了好几场宴会，礼服恰巧派上用场。温然几乎把一辈能见到的科研翘楚、艺术家、明星都在几场宴会中见完了，只是除了亲所见外，其余一无所获，不意外地辜负了陈舒茴让他把握机会别窝在角落里的叮嘱。

为期二十多天的夏令营结束，回国到家正好是晚上，温然将带回来的小礼送给芳姨，请她帮自己煮了碗面，吃过后便上楼整理洗漱，很快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多，温然起来喝了碗粥，思索再三，痛决心，要去顾昀迟家一趟——上次顾昀迟虽然没有答应，但似乎也不像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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