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大群青云门人冲到了祖师祠堂大殿前，其中既包括曾叔常、月、范源、齐昊等首座，也有萧逸才、林惊羽等年轻弟。

随后，所有人突然都安静了，无数震惊、愕然、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前这一片狼藉的地方，还有前方那个地上还在挣扎着的唯一的人影。

那个重伤但熟悉的人。

苍松人。

……

祖师祠堂前，一片寂静。

苍松人被无数人注视着，皱起眉，也不知从这残破重创的里哪来的力量，居然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材本就大，如今七窍血，一伤痕，谁都看得来他奄奄一息。但不知为何，看着这个数十年来青云门最大的叛徒，一时间竟无人上前。

山风来，破碎带血的袍微微颤动着。苍松目光扫过台阶方的那些人们，看过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面无表，中却仿佛波涛汹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最前方的两个人上，那是他的弟，是他心栽培、悉心养大的徒弟。

齐昊，林惊羽。

他忽然笑了一。

他带着一伤痕、满脸血污地笑了。

林惊羽全微微颤抖着，死死地盯着苍松，而齐昊从刚开始看到苍松的那一刻，神间便僵起来，只有目光同样有波涛涌动。

林惊羽咬了咬牙，便要迈步向前，但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从旁边来，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

林惊羽向边的齐昊看去，见齐昊并没有看他，只是用低沉的声音说：“站在这，别动。”

片刻后齐昊忽然离开人群，向苍松走去。与此同时，他缓缓伸右手，一白光闪烁亮起，一柄带着冰寒凉气的寒冰仙剑在他手间现。

人群之中，突然一阵动。

林惊羽半张着嘴，愕然看着向前走去的齐昊，失声叫：

“师兄！”

齐昊的颤抖了一，背着人群的他脸上肌扭曲，然后又忍来，恢复了正常。他咬着牙，握了手中寒冰剑，一步一步，死死盯着苍松人，向他走去。

苍松是这一刻唯一看到齐昊神的人，不知为何，他的表忽然变得沉静来，哪怕仍然憔悴，哪怕仍然污血满面，看着凄厉悲凉，但他的神却变得柔和起来。

他凝视着手持利刃向自己走来的齐昊，他的目光落在齐昊的脸上。

他微笑地看着他，如同父亲一般。

几分温，几分慈，几分怜悯，几分信任……

齐昊的顿了一，中泪来。

他无声而大地息着，似乎一刻就要崩溃，他的嘴动了一，仿佛想要拼命喊什么，却死死地压抑去。

苍松看着他，低声：“你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