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真法诀，同时对他代了不可对外人密，将他一生心愿，都放在了那少年上。”

“嘿，嘿嘿……嘿嘿嘿……”鬼厉极度压抑的笑声，在他低垂的脸上淌来，带着几分凄凉，几分苦涩，更有几分哽咽。

也不知他是嘲笑普智，愤恨不已，又或是怨怒苍天，自叹命运。

法相待他笑声过后，接着：“诸事安排妥当之后，普智师叔施法让那个少年重新睡去，此刻因为三日必死的效力，他力已经渐渐恢复，原本打算就此离去，在三日之中赶回天音寺，代后事。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青云门收徒甚严，而他所选那位少年又并非千年一逢的奇才佳质，细细想来，青云门竟是不一定会将这个少年收门的。

“见平生最大心愿又要落空，而自己离死不远，普智师叔心神大，加上他重伤之后，佛法修行已然大损，远不如平日。他那被噬血珠侵蚀的戾气，便就在此时此刻发作了来，终于作了无可挽回的罪孽。

“普智师叔心神动之时，被那戾气所袭，脑混之中，一心只想着完成自己的心愿。在他胡思索中，竟然想到只要那少年成了孤儿，而且是发生了极大的事故，因为在青云山的缘故，青云门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普泓上人面上忽然悲伤神，手中念珠转动速度陡然加快，中佛号也诵念不止。

“于是……”法相的声音，此时此刻竟有些颤抖起来，“普智师叔竟然想到了让这个孩成为孤儿，好让他拜青云门。那个时候，他已完全丧失本，尽数被噬血珠妖力戾气所控。终于，他慢慢走草庙村中，开始杀人；而见到第一鲜血之后，他已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凶大发，竟然将草庙村中二百余人，尽数屠戮殆尽，犯了这滔天罪孽！”

“够了，不要再说了！”突然，鬼厉大声喊了来，猛地站了起来，已经是泪满面。

“不要再……说……了……”他声音嘶哑，竟是哽咽不能成声。

法相默然，缓缓低了。禅床之上，普泓上人睁开了睛，慢慢了床，走到鬼厉边，伸手轻轻抚鬼厉肩膀，低声：“孩，你想哭想骂，便尽哭骂来吧。不过当日之事，你终究还是要听完的。”

鬼厉泣不成声。

普泓上人低声：“等到普智师弟他恢复神志，大错已然铸成，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他整个人如五雷轰。一世功德修行，尽付不说，害了这许多无辜之人，如此滔天罪孽，几乎令他撕心裂肺。随后他神志不清地赶回了天音寺，见到了我，所言并非其他，却是向我说明一切，言明他所犯罪孽，痛悔之余，恳求我为挽回他罪孽万分之一，日后不怎样，只要你有困境，必定要尽力救助。”

鬼厉竭力抑制自己的，然而毫无效果，数十年从未哭过如铁的男，此刻竟是化作泪人。但见他牙齿咬住嘴，陷了去，嘴角更缓缓一丝鲜血，是心神过于激之，咬破了嘴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