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黄雀我大概可以猜得来，黑心果是什么？”

小白笑：“这是南疆特有的果，外表翠绿，白，但心却为黑，用油锅炸，味大是鲜。”

鬼厉，又问：“那烤熊尾，又是什么东西，难是黑熊的尾？我往昔听过熊掌、熊胆，还没听过熊尾也能菜。”

小白微笑：“此熊非彼熊。南疆山中特有一野兽，叫作尾熊，个小于中土的黑熊，但胜在质鲜。尤其一条尾更是华所在，在南疆本地，大是有名呢！”

鬼厉“哦”了一声，若有所思，随即又问小白，：“那四蝎尾呢？”

小白：“南疆这里盛产毒蝎，四蝎尾便是取‘黄蝎’、‘蓝蝎’、‘黑蝎’和‘白蝎’四毒蝎尾，放在一起烹煮，可好吃了。”

鬼厉了，小白看了他一，忽地：“奇怪，看你平日对什么事也不关心，怎么一提起这菜式来，却有几分兴趣呢？”

鬼厉一怔，随即无言以对。他自小在青云山大竹峰上大，少年时平凡庸碌，只有在开始厨后，对厨艺一还真显很天赋和兴趣来。若是在普通人家，大有可能就成了个厨，多半还能混个小小名堂来。只是如今……

鬼厉轻叹一声，忽然间意兴索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小白饶有兴趣地望着他，中柔光闪动，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

夜人静，闹了一天的天寨也渐渐安静来。

天客栈共有两层，客房都在楼上。

小白的房间就在鬼厉房间的隔，用木板隔开的墙，并没有多少隔音效果，隐隐能听到隔小白发悦耳的笑声和小灰吱吱的吵闹声。

小灰好像特别喜黏着这只千年妖狐。

鬼厉在房间里躺了一会儿，许久没有在客栈里住了，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不知不觉已是夜，他却还是没有睡意，心里有些烦闷，便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今晚夜空却是晴朗，一明月挂在天穹上，月华清辉如霜如雪，洒了来，落在他的上。

这边陲寨中众生沉睡，四悄无人声。只有不知名的街角落，又或是山野林间，传来低低的虫鸣声，声声凄切。

“嗖！”

远远的一声破空之音，从天空上传来。

鬼厉抬，只见天边一轻芒，如夜空中掠过的星一般，划过天际，越过天寨的上空，向西方落。

而在它后还有三光芒，追不舍。

片刻后，最先的那光芒从天空中落了去，看那方位正在天寨的西南方向。随后追踪的那三光芒也落了去。

鬼厉沉片刻，只觉得今晚心绪不宁，便右手一挥，悄无声息地化作青光，向那四光芒落地之飞去。

在他影越变越小之后，“吱呀”一声，鬼厉旁边房间的窗，也被人推开了。小白抱着小灰，向鬼厉飞去的方向眺望着。

……

鬼厉一路悄无声息地飞驰，不久就发现那几光影落之，就是天旧寨所在，那个如今已经荒废多年的山。

就在他刚刚山寨的时候，一声沉闷的低呼从前方传来，随即一声怒吼中夹杂着另一个熟悉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鬼厉立刻皱起眉。

这笑声柔媚骨，隐隐有惑人心神的力量，正是金瓶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