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畅奔。时而冲天，时而落地，时而化作银衣光，眷恋那绝世容颜；时而又散作漫天繁星，闪闪发亮。

她咬住了，闭上了，仿佛随风飘，如飘絮，如冷，舞了这世间凄的姿。

漫山竹影化作大海，一起摇曳，随她起舞；山峰摇曳，天地清冷，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场人间风华。

直到她用尽了所有气力，脸那般苍白，汗珠从她绝脸颊上滴落，却还不停，依然痴狂而舞，或许倦了，才能忘却所有！

所以她舞着，舞着，夜里那影，幽幽而丽……

“叮！”

轻轻的一声脆响，天琊神剑从手中落来，锋锐的剑锋无视的岩石，无声无息地刺了石中。

灿烂而丽的白影，渐渐低伏，黑暗悄悄涌来，淹没了她。

谁在黑暗中，低低息？

有珠轻轻滴，落在石上，许是疲累后的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平静来，目光抬起，淡淡的惘然仍在，却依旧清澈而明亮。

不远便是是一丛泪竹，在天琊微光中，可以看到绿的竹上一一的泪痕，像伤了心的女。

她怔怔地看着，忽然笑了来，无声地笑着，然后背靠着泪竹，双手抱膝坐在地上，抬望天！

苍穹无垠，有夜风来。

原来疲累过后，心中的容颜却是更加刻。往事一一滴，刻在心，再也抹不去了。

那便算了罢……

她闭上睛，可是嘴角却浮起淡淡的微笑，安静地想着，让那一幕一幕往事回忆，静静地在自己心中翻过，如一本只有自己可以观阅的书……

一直到了那最后时刻，想起了那天帝宝库中的梦幻光，想到了金璀璨的那些文字，他的影。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幽幽地开：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夜里，古远的文字仿佛咒，诉说古老而艰的秘密，低低地回响在黑暗中。

……

青云山通天峰，祖师祠堂。

大殿里的光线还是和平时一样显得有些暗，掌门玄真人手捧三炷清香，向那些祖师灵牌拜了三，然后将手中的檀香在供桌上的香炉中。

他的边站着那位照顾祖师祠堂的落魄老人。烛火照在他的脸上，一条条皱纹得像是刻在脸庞上一般。

玄转过来，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忽然：“你看起来好像又老了几分。”

那老人抬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玄笑了笑，这时忽然从大殿外传来一个声音，：“前辈，弟林惊羽回来了，向前辈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