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离去，接来萧逸才便召集众人细说安排。

待所有事告一段落，大家约好明日一早就发后，众人便散了。林惊羽走玉清殿，却发现齐昊居然还站在殿外等他，吃了一惊，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带了一丝歉意：“师兄，让你久等了。”

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这次正是个大好机会，我可盼着你大展神威、一战成名呢。”

林惊羽笑：“师兄说笑了。”说着，他凝视齐昊，低声，“师兄，这十年来，辛苦你了。”

齐昊笑了笑，背负双手缓步走去，虽有几分沧桑，神间依旧潇洒，笑：“人生际遇万千变化，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左右不过是……”

他的话语声顿了顿，随后淡淡地：“……该的事而已。”

林惊羽跟在他的旁，了。

两人往前又走了几步，看来到了玉清殿前那条的石阶边，山风迎面来，齐昊忽然又开说：

“这次西行的人选里，没有朝峰和落霞峰两脉弟。”

林惊羽默然无语，片刻后微微，低声：“齐师兄，我知。你放心就是，我必定不让你失望。”

齐昊看了他一，面微笑，脸也松开了些，伸手拍了拍林惊羽的肩膀。

正好此时宋大仁走了过来，对齐昊：“齐师兄，我师娘最近有些想我灵儿师妹了，你回去后叫她回大竹峰一趟吧。”

齐昊笑：“宋师兄不知，今天一早，在我离开龙首峰前，灵儿说想念双亲，就已经回大竹峰去了。”

宋大仁怔了一，随即大笑，声音朗，回在玉清殿上。

……

青云山，大竹峰。

云气缥缈在山间，如温柔的白丝带，轻轻变幻着。清晨里微带的空气，还有清新凉的风，过满山青翠，拂过大竹峰的山。

以守静堂为中心的建筑，在晨光中安静地矗立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一阵犬吠声突然传来，中间夹杂着“吱吱”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光鲜的大黄从远疾跑而来，小灰则骑在它的背上，一猴一狗兴奋玩闹，为这座有些冷清的山峰上增添了几分生气。

十年前，张小凡从这里去了通天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刚开始的那段日里，两只动都变得郁郁寡，尤其是小灰，一反往日好动的，闷了许久。大黄也不好受，整日里垂丧气。

也不知是不是它太过喜张小凡煮的东西，那段日里每次代替张小凡厨的杜必书拿喂它们，必定遭到大黄、小灰一阵咆哮，勉吃完后多半还有白，一副嫌弃的模样，让大竹峰可怜的六师兄为此郁闷很久。

只是时光如悠悠而过，当年的记忆仿佛也逐渐淡去。不知从何时开始，小灰和大黄又开始在大竹峰的山上打打闹闹，玩耍不休。只不过在夜人静的时候，它们总是会回到当年张小凡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仿佛期待着什么。

“呼！”

大黄突然在疾奔中停脚步，大的惯让小灰几乎从它背上摔了来，幸好它双手抓得够，这才勉稳住。大黄大声地吠叫着，突然回过来，却是张着嘴“汪汪汪汪”叫嚷着，开始追逐自己的尾，便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小灰在它背上坐得稳稳的，咧着嘴大声“吱吱”而笑，很是兴奋快乐的样。这个枯燥的游戏大黄不知了多少次了，但对它们来说，却仿佛是最好玩的事。

清晨的微光洒在它们的上，大竹峰上回着两只动的声音，人们还在沉睡，这大好时光似乎只属于它们。

远方，后山那片青翠的竹林中，隐隐传来山风动竹叶的哗哗竹涛声，悠悠回，就连从那个方向来的风，也仿佛带着竹叶的清香和那片竹林里的气息。

忽然！

大黄停了追逐自己尾的脚步，小灰在它的背上，也几乎是同时抬起来，张大了嘴，向那片竹林望去。

那一片寂静、丽、青翠的竹林，随风摆动着。

沙沙，沙沙，沙沙……

“吱吱吱！”小灰忽然尖叫起来，大黄的反应也有些奇怪，只是声音小得多，吠叫了几声。但片刻之后，两只动仿佛都觉到了什么一般，小灰抓了大黄，大黄撒开四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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