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哼了一声，：“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可恶，我以前收了六个徒弟，从老大到老六，就没有一个这么会惹事的！”

苏茹看了他一，笑：“不过从老大到老六，也没有一个像他这般，在七脉大试上给你脸的啊。”

田不易滞了一，嘴上却不肯认输，白一翻，：“嘁，那也叫脸吗？被人用雷劈得像块烧焦的石一样。”

苏茹失笑，：“哎呀，我的田师兄，当年你自己参加七脉会武大试的时候，也不过才了前四而已吧。”

田不易被妻翻老账，面上顿时有些尴尬，：“我那不是……还不是那个时候心里念着你，比试的天晚上跑去找你，与你一起溜来跑在通天峰‘翠坪’之上共看星月，一夜没睡？到了比试的时候，一儿神都没有了，哪里是万师兄的对手？”

“呸！”

苏茹啐了他一，但脸上泛起了淡淡红，看去温柔无限，艳动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年轻时的那个夜晚。

“万师兄天纵奇才，绝聪明，我们这一辈弟中，除了玄师兄，在法修行上更无第二人比得上他。你算的什么？当初了前四，已经让你师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居然还妄想着打败万师兄吗？”

田不易呵呵一笑，明显心也好了起来，：“万师兄他自然远胜于我，不过你当年却在他与我之间选了我，可知我还是有比他好的地方。”

苏茹白了他一，：“我当初是鬼迷了心窍，瞎了了，才会跟着你的。”

田不易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妻，呵呵笑着，中满是笑意，忽然间伸手去，拉住了苏茹那柔若无骨的手。

苏茹瞪了他一，悄声：“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麻什么？再说等一会儿，小凡就要过来了，被他看见那像是什么样！”

田不易但笑不语，苏茹微微低来，却也没有把手回去。

夜如，四无人。清凉的晚风悄悄过，拂动夜里的树梢枝，幽静谧。

……

半晌，苏茹忽然：“其实，我觉得小凡现在这个样，倒和你当年很是相像。”说着，她抬起，向田不易，“你自己有觉吗？”

田不易怔了一，：“不是吧？”

苏茹微笑：“你那个是什么表？其实当年你看起来不也是傻傻的样，谁都以为你比不上你那些意气风发的师兄师弟。但最后在大竹峰一脉之中，成就最大、法最的反而是你，你师父后来也把首座之位传给了你。”

田不易哼了一声，：“万师兄说过的，我那个叫作秀，可不是傻。”

苏茹失声笑了来，：“你这人啊，年纪大了，脸也厚了不少，真拿你没办法。”顿了一，她接着，“不过说到小凡，我就不信你没看来，以他这一两年间的表现，纵然不如林惊羽、陆雪琪那般天资超卓，但也不能说是傻瓜，我看他至少也在中人之上。只不过前些年被你冷落，心中有些自卑，看起来缩手缩脚的有些木讷而已。”

说到这里，苏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中有些疑惑之，：“但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当年最浅的太极玄清第一层法，他怎么会足足用了比普通人多三倍的时间才能修好呢？”

田不易摇了摇，吐了一闷气，淡淡：“现在也不用想那么多了，等一会儿老七来了，我自然要好好问一问他，这些日，他究竟什么去了，还了什么我们不知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