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的，他是对的……

万人往平静地坐在一旁，喝着早已凉了的茶。远，上了年纪的茶摊老板往这里看了一，便又转开了视线，全然不知，这里的少年，心中正如波涛汹涌的怒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凡的脸从原来的焦虑、挣扎、痛苦中渐渐平息了来。他缓缓伸手去，把地上的烧火抓在手里，站起来，对着万人往，冷冷地：“你究竟是谁？”

万人往此刻又恢复了他随意的风格，原本眉宇间的煞气都消失了，淡淡微笑：“我？我是万人往啊，一个游历天的凡夫俗而已。”

张小凡盯着他，抓着烧火的手慢慢握，：“凡夫俗又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事？你是不是教的妖人？”

万人往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淡淡地：“正邪之分，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张小凡呼，决然：“是！”

万人往忽地冷笑，：“既如此，你为何还用着手中这教邪？”

张小凡一抖，但神凛然，：“这烧火或许是邪之，但我用来斩妖除，便是正，我便问心无愧，便如你所说的我门中古剑‘诛仙’一般。”

万人往愣了一，缓缓站起来，上打量了一番张小凡，像是重新认识了此人，嘴角居然还了一丝微笑，：“你居然可以自己想到这一层，难得，难得！只是这份心思，便胜过了你们青云……不，是世间大多数人了！”

张小凡不去理他，只盯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万人往却不答他，反问：“你这次往北而行，可是要回你青云山吗？”

张小凡微怔一，：“你什么意思？”

万人往微微一笑，：“你还不知吧？如今教已经重新崛起，势力大涨，近日在东海波山上聚集。你们青云门去了不少人，在那里会合其他各派，怕是有一场大战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张小凡呆了一，：“竟有此事？”但他随即抬，中，“那不关我事，我再问你一次……”话未说完便断了，只这一失神的工夫，万人往竟就像鬼魅一般没了踪影，甚至连远那个看茶摊的老板都没了踪影，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茶摊，还有张小凡一个人。

张小凡怔怔地看了看周围，在这光天化日之，不知怎的，他却觉到一阵寒意。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终于一跺脚，走这棵大树，往东去了。

张小凡走了不久，从大树背后，转了三人，当先一人是万人往，一人是茶摊老板，另有一人，却是让张小凡看见了必定大吃一惊的教少女——碧瑶。

万人往背负双手，气度不凡，此刻望向东方，微微颔首，中有几分赞赏之意，嘴角边也一丝微笑，：“这少年倔，心志定，倒有几分像我当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