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守护着也好。

然后她放在心上的人，被伤得遍鳞伤，甚至差一，她就要失去她了。

叶谖脑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这些，但方恬受到她手臂肌忽的收了。

侧望向她, 也只能觉到她眸中墨悠远沉寂。

她轻轻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问：“怎么了？”

叶谖神变了，阖上又睁开：“没有，想到些事。”说完，她嘴角翘了翘。

她领着方恬，顺着山间有人们踩的小路走，树影婆娑，带着声声响动。

偶尔遇见往回走的有人，便直直地肩而过。

方恬来这里，一准备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叶谖一个人悄悄收拾的。

她着团火红的线帽，遮了她媚的柳叶眉，还从叶谖那抢了条围巾来。

叶谖自是晓得她为何如此，乖巧地把围巾送过去。

别都无所谓，但昨晚叶谖猛地啃在锁骨的那实属有些狠了，不仅有吻印，还有咬痕。

方恬起床穿衣在镜中时看见，脸又‘蹭’地一红了。

门时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小白熊。

小径在半途分了叉，叶谖也没有什么犹豫思考，往左边那条走。

穿过林间，尽便是那一汪宽阔的湖泊。

只是站在湖边望着，也觉得心平静祥和。

“阿谖。”方恬牵着叶谖的手，垂在侧，目视着前方，开。

“嗯。”

方恬中印着远山的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上你，或者我们错过了，你要怎么办？”

起先刚在一起的时候，脑中全是意，没有余的空间思考到这些。

而如今越是同叶谖相时，她总是会去假设，去思考她的想法。

——特别是知了她对自己的十年如一之后。

更甚。

她们不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叶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她不知，也想象不到。

叶谖沉默了几秒，淡笑着：“陪着你笑，看着你好。”

方恬指尖微颤：“没错过呢？”

“我和你，一双人，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笨。”方恬咬着牙，嘴边轻声骂了一句。

叶谖知，若是方恬知了她的过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她不想让她知。

只是她对她承诺过，不骗她，不瞒她，只要是方恬想要知的，她全都会告诉她。

方恬凝视着她侧开的脸颊，心中苦涩与酸楚共存：“要是我没有那么喜你，你会难过吗？”

“难过总是会有的。”叶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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