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从前备用的地牢。”

“如此，想必知的人很少，还都是六扇门中人了？”应落逢有意引起汪伋的疑心，特意抛这个问题。汪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面前，他也只能闭嘴。

到了地牢，看着满地的暗红与挣碎的锁链，汪伋终于确定：“这就是六扇门曾经的牢房。”

闻丹歌若有所思：“什么样的人，才会被关押在这里？汪大人光明磊落，想必经手的案一定清清白白。然而这事偏偏发生在你外公的时候，不让你接手，汪大人仔细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调走？”

汪伋陷沉思。片刻后，他才：“彼时国师吩咐我，说十八坊那里有异动。我奉命前往捉拿贼人，不想贼人狡兔三窟，因此费了些时日。”

国师？

“六扇门不是听命四皇的吗？汪大人为四皇的左膀右臂，为什么国师一句话就能调动？”

“若无四皇授命，我也不敢擅离职守。不过说起国师”汪伋话锋一转，拾起早就掉落在地的铜锁，，“这上面的封印，似乎自国师之手。”

事愈发复杂起来。

闻丹歌：“那你可知这底的暗河通往何？”

汪伋一怔，缓慢摇：“在并不知此的存在，更不用说暗河的去向了。”

看来四皇并没有把最心的东西展示给他。不过不要，他们本来就不指望能从汪伋嘴里问什么，把他叫来只是想让他看清，四皇并非明主，这样他们才好有一步的动作。

“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想带汪大人看看。”

————

妖都十三坊，一无名小院。

失踪已久的玲珑便暂居此。她刚从那里回来，手里拎了一篮的菜，预备着明天早上烙葱油饼吃。

可才把篮放，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她心一惊：不会是聂竹明，找来了吧！

所幸敲门声停了，接着响起一有些耳熟的男声：“是我，聆鹤。”

聆鹤？她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从前在歌楼里，他十分照顾她们这些弱女。们也同她说了，南景护法和聆鹤对她的事很上心，难是们告诉他们自己的住址？

抱着三分信任三分怀疑四分好奇，玲珑悄悄把门打开一条，从隙里看到三个神态各异的男，其中一个还穿六扇门的六扇门？！

她后退半步就要把门关上，突然伸来一只手掰着门，生生把门推开。她因力跌坐在地，止不住的颤抖。应落逢上前几步扶起她，小声安抚：“玲珑姑娘莫怕，这位是汪伋汪大人。”

汪伋？玲珑面震惊，却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显然也听说过汪伋的名。

汪伋撩袍对她一礼：“姑娘受惊了。”

玲珑连忙摆手：“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