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一脸淡漠地用指和中指夹着几张百元大钞递了去……

“你的辛苦费。”

服务员一脸惊喜地接过，一边低数钱一边：“谢谢傅总。”

“不客气。”

在服务员看不到的角度，叶时脸上淡漠的笑容开始扭曲：“被我装到了吧！霸总的气质拿的死死的。”

了！

傅晗：“……”

对面，服务员数完了钱，似乎还想再赚一笔……

他态度积极地看向叶时，问：“傅总，他会答应签合同吗？我看他不太好说话的样……”

“傅总，要不要我去把他厕纸也给抢了？”

服务员一脸殷勤地提议：“没厕纸，他肯定很快就会妥协的！”

闻言，叶时惊恐地看了这服务员一。

兄弟，你怎么比我叶时还缺德啊？

叶时：“不用，不用你动手。” ？

服务员刚打算继续劝叶时让自己上场。

那边洗手间里传来了方东杰的声音，“外面有人吗？！”

声音是能听得来的脆弱……

果然这时候就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

……

“有人。”

听到门外的声音，方东杰松了气，“帮我跟这餐厅的服务员说一声，洗手间没纸了，打电话也没人接，让他们赶送纸来！”

方东杰原本想吐槽这么端一个餐厅洗手间连厕纸都没有……

后来想想也是，这餐厅一天也来不了几桌客人，来的还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端人士，这些人总有些洁癖什么的，基本上都不怎么在外面的洗手间上厕所……

除了他这个大怨……

现在好了，方东杰想，他八百年才在外面上一次洗手间，结果就厕所就没纸！

好了，这他真成大怨了。

没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敲响，方东杰问：“是送纸来了吗？”

方东杰能看到门里有人走过，接着有东西从门里被了来。

纸没来，来一个文件，还有一支笔……

方东杰：？？？

方东杰迷茫了一瞬，怎么，是他刚才没说明白吗？

他应该说了他要的是纸吧？

他在厕所里，正常人应该都听得懂他要的是什么纸吧？

没理由他在厕所里要纸，却给他文件和签字笔吧？

方东杰破防：“我要的是纸，不是文件，不是笔！”

一瞬，从门里来一堆笔。

“……”

方东杰沉默了。

他也反应过来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此时此刻洗手间外面站着的还是傅晗的人！

方东杰：“……”

无语。

门外。

叶时站在那里，没有德地开始倒数……

“三”

门里，方东杰破防到开始破大骂。

“傅晗你在门外对吧？你就这么急着签合同？你看看现在是签合同的时候么！你要不要这么缺德，赶让服务员给我送纸来！”

“二”

“傅晗，你信不信我用你合同！”

“你别以为我不来！”

“一”

“签签签，我签行了吧！”

方东杰彻底服气了。

“纸，赶给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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